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最得宠的贵妃娘娘呢?
子启无知无觉的跪在原地,他不知道谁来也不知道谁走了,他其实一点不想和璟奕赌气,毕竟子启清楚的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活了,子启的身体自己最是知道,人世间的面见一面少一面,其实他想在最后的时日里,日日守着璟奕,日日照顾璟奕,可这样见面就挨打,见面就要被侮辱,让子启感觉很绝望,心灰意懒,似乎所有的勇气、激情、爱意,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变得逐渐渺茫起来。
子启不停的安慰自己,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既然都愿意将命都给他了,既然什么都是他给的,明明知道他任性,明明知道他喜欢使性子,明明知道他最受不得冷落了,何必因为一些不愉快的小事情还和这个人生气呢?
子启动了动嘴唇闻到一股脂粉香气,两个月来几乎没吃过主食的子启感觉这脂粉味真难闻,刺鼻的让人几欲呕吐,周围怡人心脾的凉爽让子启渐渐的回过神来,他眼球动了动,便看到自己身旁的好几个冰盘。
明明交代过,不许让人给他放那么多冰块……子启顿时忆起,这宫中如今说得算的人不再是自己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四哥总是那么任性,身体明明受不得凉,还非要折腾自己。
子启有种奇怪的幻觉,他似乎听见了女子的呻~吟~声,那呻吟声似乎很小很隐忍,好像还有些快~意,就好像……就好像男~欢~女~爱~时发出的呻~吟~,子启想苦笑,居然出现幻觉了,他慢慢的抬起眼来,首先看到是亭子的外围已被黄色的幔帐紧紧的包裹住。
这幔帐子启是认识的,历代皇帝野游或者是临时起意在某地宠幸妃子或宫人,为挡住别人目光用的,那时子启还曾就此和苏清陌开过玩笑,便是外面的人看不到,可总会听见声音,野外~苟~合~还要掩耳盗铃,真真可笑,如今子启看到这样的幔帐,逐渐听清楚那熟悉粗~重~的喘~息~声与女子的呻~吟~声~交替着。
天气炎热,徐贵妃虽然身着长裙,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不知是不是有人看的缘故,徐贵妃今日异常的热情,而璟奕也异常的冲~动~,他将徐贵妃的裙子~撩~的非常高,一入到底,故意露出两人相~连~的地方,他将徐贵妃抱在怀中,凤眸的余光始终注视着子启,当发现子启开始有动作时,他故意换了个方向,将两人相合的地方,能让子启看清楚,而且此时璟奕的心中莫名的激动、窃喜、期待,这一切致使他比平日更加的情动,□来的更加的猛烈。
子启机械般的转过头来,看到了做梦都会避开的画面,璟奕身上的衣袍几乎褪~尽~了,古铜色的肌肤上溢出细碎的汗珠,像无数次被自己~压~在身下一样,那迷人的肌肤上透着一种情~欲~的绯~色,他怀中还抱着一个柔弱无骨的女子,那女人身上纱裙被褪至胳肩膀上,露出白皙的半个酥~~胸,璟奕时不时的搁着衣物轻咬着那女子的半~露的茱~萸~,而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已湿~淋~淋~的一片,发出淫~~秽~异常的皮肉拍打声音。
子启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被这满亭子的情~欲~的脂粉味熏的几欲呕吐,大片大片的冰棱砸进了子启的心里,子启慢慢的垂下眼眸,不再看这样一对让自己忍不住想吐的人,那女子快活的呻吟声,璟奕越来越兴奋的喘息,都像最锋利的刀子,一下下的刮过子启的耳膜,子启感觉脑中有根什么弦断了,这样的喘息让他不禁忆起新年夜里那个对自己柔顺无比的人……不知,那样以后,自己丢弃了他,他是不是也是恨极了自己,自己若就这样死了,只怕这一生唯一对不住的人便是他了,子启从来没有那么想见一个人,从来没有如此的感到羞愧,亏欠一个人。
子启脸上欲死不能的表情,让璟奕说不出的快意,阴霾的心情霎时变得晴空万里,就连亭外毒辣的太阳看在璟奕眼中都是如此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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