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长发,刘福听到里面没了声音,便问隆帝在哪里用膳,得了回答后,便恭敬的退了下去,随即让人备了热水让宫人抬了进去,随便让梁秋怀的贴身太监小三子也进去伺候了。
梁秋怀本是像平日一般,自己起身清洗的,但不知今日的隆帝怎么了,居然会抱起他一起进了水里,梁秋怀有些尴尬,却也没有反抗,小三子见隆帝与秋怀一起进了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愣愣的站在原地。
刘福听见屋内一声巨响,伴随而来的便是隆帝的怒喝声,刘福小跑着进门,只见梁秋怀的贴身太监小三子摔倒在地,地上到处都是水,铜盆掉落在脚步,隆帝赤身裸体的护住了梁秋怀,刘福还想开口,便听到了隆帝的怒斥声。
“不是专门给秋儿拨了新的贴身宫人,怎么还是这么个笨手笨脚的东西,平时你们便是如此怠慢秋儿的吗!”
刘福垂了垂眼皮,遮盖住眸中的讽刺,定然是这些天宠幸梁秋怀却一直不见那人,今日才寻了个借口来朝阳宫找人来了。
刘福垂下头道:“奴才这边去将那人找来。”
刘福在隆帝的默许下出了门,没走多远便看到那人还靠坐在长廊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玩弄着身旁的雏菊,刘福看看天气转眼都九月天了,那人还是穿着夏天的单衣,想来各宫没人承认他,自然不会有人给他派发秋衫,这人本来就过的浑浑噩噩的,怕是早已不知冷不知热了,顾怜神医又故意冷待他,国师虽然心里有这人,可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躲着这人,而且国师从未照顾过一个人,自然不知道冷暖。
子卿看见一脸苦涩的刘福便皱了皱眉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刘福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陛下让您过去。”
子卿垂着头说:“我不想去……可以不去吗?”
刘福叹了口气:“您可别任性了,身上的伤财好,若是忤逆了他,不知道要吃什么大苦头呢,让您过去,您就过去,少说话多做事,陛下说什么便是,别犟嘴,别开口,好好干活,想来也挑不出什么错事的。”
子卿点了点头,跟着刘福朝两人的寝室走去,子卿努力的缩在刘福身后,垂着头弓着身,几乎是刘福进门,隆帝便反射性的朝门口看起,当看见子卿低眉顺眼头都不抬的站在刘福身后,隆帝只觉自己的怒火更加高涨。
隆帝和梁秋怀还□的坐在木桶中,对刘福斥道:“还不快将地上的水擦干净。”
刘福连忙吩咐子卿去擦地上的水,又吩咐跪在一旁的小三子去给隆帝和梁秋怀拿衣袍。子卿垂着头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衣摆慢慢的沾着地上的水,在这期间不管隆帝怎么说话,他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隆帝有种被人无视被人忽略的委屈,他慢慢的放下怀中的梁秋怀,全身□的从木桶里走了出来。
此时,屋内只剩下隆帝、梁秋怀还有跪下地上擦水的子卿,隆帝的突然动作让梁秋怀吓了一跳,不禁叫了一声陛下,隆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回过身来轻声安慰道:“水有些凉了朕去找一床锦被抱你出来。”
梁秋怀点了点头,看了趴在地上的子卿低声道:“你还不快起来陛下把身子擦干。”
子卿的身子一僵,想也不想的说道:“不。”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方显得异常响亮,一个‘不’字里还透着一股子坚决,若开始隆帝是佯装发怒的话,那么此时便是真的怒了,自始至终子卿不曾抬头看他一眼,他心里已经极不痛快了,如今□起来,那人不像以前迫不及待的……就算了。
隆帝从来没有在子卿那里受过半分的冷待,更别说拒绝了,当年隆帝手放在桌上,子卿都会情不自禁的小心握住,更别提两人在一起时候的那些呵护和好话了。隆帝慢慢的走过了过去,浑身□的站在了子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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