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脚步,慢慢的回过头来,看向已追到门边的子卿,鸿乾又露出个极为灿烂的笑脸,可眼中的泪却不听话的滑落眼角,他慢慢的转回身躯,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一步步的缓慢而坚定的走过了转角,消失在子卿的视线里。
云觞从身后抱住了子卿:“不要难过,他命星已随着他的父皇一起扭转了,本是一颗陨星,却因为你对他父子的救助注定了要登上皇座,所以自从你决定退位后,你们便已不再同路人。”
子卿转过身来,紧紧的将云觞搂在怀中:“我是不是害了他?”
“怎会?”云觞轻轻拂过子卿的脊背:“若非是你,他早已命陨。”
子卿凝视着云觞的双眼:“你告诉我实话,徐贵妃的孩子会不会威胁到他。”
云觞一愣,想了想低声道:“那孩子尚未出生,我又怎么可能看得到他的命星?”当云觞对上子卿逐渐暗淡的眼神,终是忍不
住开口道:“你放心好了,虽不知道他命运如何,可我能肯定徐贵妃腹中的并非龙种。”
子卿骤然惊声道:“怎么会!”
云觞将子卿拉回长塌上,轻声道:“你该知道隆帝曾经中过蛊毒,那蛊毒本身霸道无比,不但噬心更是噬身,隆帝自中蛊毒以后便没有任何能力让女子怀上身孕了,你也知道你当初用了怎样的解蛊毒之法,他已不适合与阴气过重的女子在一起了,便是那些男妃……此时的身体其实更加需要男子的阳气,来补足那些亏损的阳气。”
云觞看子卿愣在原地,不禁有些懊恼:“我本不欲同你说这些,我只是看那孩子你一手带大的,又如此懂事……我只是怕你难受,你莫不是还还惦念着,他那般也是咎由自取,你……”
“云觞……”子卿紧紧的搂住了慌乱的云觞:“他并不值得惦念什么,也不值得我替他惋惜,我只是想徐氏一族到底想做什么,你还记得前璟王妃不顾自己生死也要产子的事,我总感觉这里面有蹊跷,而且徐念仁对我仇恨太过了,他若真的忠心君主,便知道自己的妹妹试图混淆皇家血统,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他对我的那种恨,倒是有点像灭族之恨,但自我登基之后却一直优待徐家,即便是我手刃了他的妹妹,可这样的仇视总归是有些过了。”
云觞垂下眼眸说道:“这两个妹妹并非是老徐大人的亲生的女儿。”
子卿一愣:“怎么可能!徐氏族谱上写的徐氏姐妹乃徐念仁之胞妹,是徐夫人嫡亲女儿,若非亲生,那么当年送入宫中选秀岂不是欺君之罪?”
云觞攥了攥子卿的手:“徐大人何时将女儿送入宫中了,先帝给隆帝赐婚是隆帝自己求来的,当年先帝想让隆帝立业,在隆帝还小的时候已打算将他送去边疆,自然是不着急给他纳妃,你要知道先帝有许多皇子虽是出宫建府都在一个年纪,但是隆帝成婚却是最早的,皇子纳正妃一般都是冠礼之后。可隆帝却在一十四岁时,如着魔一般非要娶徐家长女,先帝和沁妃自来极为溺爱隆帝,徐家也不算小门小户也配得起皇子,先帝随口赐婚,自然不需要仔细盘查族谱。”
子卿皱了皱眉头:“那么说,这些事徐氏一族也许早有预谋,可到底是为什么呢?徐大人虽只有徐念仁一子,可也并非只有这两个养女,庶出的女儿还有几个,若真心与皇家结亲,自然是亲生的比较好一些,为何要将收养的两个女儿送入宫中?”
云觞想了想,极轻声的说道:“……当年徐家本是破败之相,可不想你却为本该客死异乡之人改了命,故而徐家跟着转了运由衰转贵,直至到如今的贵不可言,那徐氏养女自小便与
长兄一同长大,感情颇佳。”
云觞看了看子卿:“璟王驻守边关之时,璟王府虽不如皇宫戒备森严,可一般人想混进去也并非易事,而且璟王妃冒着诛九族的危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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