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对那人有心的……但是臣想废帝的性格坚毅,对陛下之心又非一朝一夕,所以若想知道他是否在做戏,只要知道他俩人到底有没有在一起,以废帝之性格,若非真爱,绝不会去动人家的身子。”
隆帝轻哼一声:“看来你很了解他。”
梁秋怀并未看出隆帝的不悦,沾沾自喜的说道:“当年臣也算对他很是好奇,自然也曾多方打探过,而后他曾在臣宫中当过一段时间的差,臣自然不会
放过这个暗中观察的机会,那时他明明日日都如此呆滞,看似心死如灰,其实每次陛下来朝阳宫时,他那双眼都会比以往有神采的多,每次看着陛下的眼神都会温柔的滴出水来,更是几次暗中打探陛下的身体状况,只不过陛下每次不是无视他,所以最后他才越来越怕陛下,但陛下也不用担心这些,臣也发现了,不管陛下做了什么,他每次都会因为陛下的稍微示弱而改变初衷,从而原谅陛下,想来这次也是想引起陛下的注意,他才寻求国师庇护的。”
隆帝试探的问道:“那若是他已经上了国师那贱人的床了呢?”
梁怀秋脸色陡然一变,惊疑的看向隆帝,僵硬的笑道:“怎……怎么会,他心中只有陛下,万万不会做出此等事的。”
隆帝一双凤眸死死的盯着梁怀秋的脸,沉声道:“朕问你,若他已经上了那贱人的床了呢?”
梁怀秋满眸的不可思议,许久许久,才强笑:“陛下后宫三千,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陛下又何必执着,更何况他死心塌地时,尚且可有可无,更何况已经变了心呢。”
隆帝冷笑一声:“你也说他变了心,是吗?”
梁怀秋想了想:“反正陛下又不喜欢他,便看在他为陛下劳心劳力这些年,陛下做个顺手人情,放了他和国师,正好也卖了国师与他一个人情,这也算得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朕不信他会变心,便是死,他也要死在朕的手里!”隆帝骤然起身,咬着牙喝道,“贤妃有那点时间琢磨那么多,还不如多学些功夫讨朕的欢心,省的在床上只会像个死鱼一般,索然无味!”话毕,隆帝披上外袍,看也不看床上的目瞪口呆的梁怀秋,转身朝门外走去。
一步步的走出朝阳宫,站在空旷无人的宫墙下,隆帝非常想放声大笑,刘福、鸿乾、齐太医、梁怀秋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自以为了解自己和他之间的事情,他们会以为他会变心,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隆帝觉得自己有无数个理由反驳他们,却又不屑,以前那般的折腾他,几次险些要了他的命,他为了自己还不是不顾身体不要自尊的的随叫随到,不过才和那贱人上了几次床,又怎会因为那么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便变了心,虽是不相信子卿会变,但梁怀秋的话依然梗在了隆帝的心中。
自朝阳宫事件以后又过十余天,隆帝再也没有心情去后宫,闲暇之余,不是拼命的处理朝政,便是让御医寻找除去或压制蛊毒的方法,隆帝觉得只要没有把柄在那贱人的手中,自己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子卿回到自己身边来。
心悦君兮不自知(四)
云觞在子卿精心的调理下,不但身体好了,精神也好了许多,脸色更是大好,只要每日多和子卿相处一分,云觞便会多一份惊喜,以前两人一起逃亡时云觞虽知道子卿会照顾人,可那时两人不过是朋友关系,子卿自是和自己保持着距离,便是好,也只是照顾和被照顾的关系,子卿从来不会做出任何逾越朋友界限的事情。
如今,两人情定,云觞只觉得那种不动声色却甜蜜到骨髓的幸福在日复一日中逐渐的增多,云觞便是知道子卿用情至深,便是知道那人对隆帝有多好,可却亲眼见到的时候却少之又少,而且传闻和亲身体会又怎能一样。
云觞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体贴到这种程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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