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被人冤枉了,若是谁欺负你,你都可以告诉朕,朕都能给你做主,朕给你喜欢的一切好不好?朕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骂你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若是以前子卿听到璟奕如此低沉的而满是无助的声音,定然会心疼死了,可现在这些话听在子卿的耳朵里最多的却是讽刺,只想冷笑,更是感觉以前的自己真是傻到冒泡了:“你说这些真的让子卿无地自容,以前那个白痴还真是白痴到了极点,居然能对一个混蛋中混蛋说出这样的话,幸好我的云觞不曾计较。”本该温软的嗓音却没有半分温度,冷酷的声音冷酷的话语。
璟奕已分不出自己的感觉了,子卿的言语像沾染了鸠毒的刀子一般,一下的毫不留情的捅进了璟奕的心头,很痛很痛,这种痛甚至击碎了肉体,直创心神,他那双本该凌厉的凤眸已没有半分光彩,原来冷酷的语言居然能让人痛不欲生欲死不能,璟奕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疼痛,明明这般熟悉的气息,明明是让自己从来感觉到温暖的人。
璟奕连日来的自信,在这一刻溃不成军,他如何也想不明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这个人居然走到了这一步,这个人居然真舍得,居然真的对自己狠下心来,以前的那些关怀备至的温软细语似乎还在耳边,怎么就成这样了。
当璟奕的余光再次看到子卿苍白的肌~肤时,凤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他抬手点住了子卿全身的穴位,抱起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子卿朝长塌上走去,当璟奕抱起子卿的刹那,才恍悟,这似乎是两人认识那么久,自己第一次抱起这个人,原来这个一直都可以依靠的人,居然那么轻那么轻,似乎一阵风便能吹走了。
璟奕将子卿放在长塌上,动作之间是从来没有如此珍惜,他的唇~亲~吻着不能动的人眉、眼、脸颊,轻轻的划过他粉~嫩的唇,原来得到满足竟是如此的简单,璟奕不顾子卿凶狠的眼神,拨开了他身上衣袍,瞬时,子卿已赤~裸~着上身,这是璟奕第一次白日里如此近距离看这个人的肌肤,璟奕看到的不是凝如白玉的肌肤,而是布满了各种各伤痕的肌肤,有新有旧,旧的似乎年代已久了,新的最多不过几个月。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子卿很少脱自己的衣服,便是脱了也不会脱去亵衣,璟奕更不会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璟奕更不会伸出手来抚摸他,上次便是将这个人全身赤~裸~的赶出去,也因为灯光很暗,璟奕根本没在意,璟奕从来不知道这个人身上原来有这样多的伤痕。
璟奕承认自己心疼了,心疼眼前的这个人,璟奕想问问这个人,这一身的伤到底从何而已,记得璟奕第一次让宫人给子卿换皇子服的时候,那时那个孩子一身如玉的肌肤还让自己赞叹过,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人朝夕相处的那几年,自己从来没发现过呢?
璟奕将目光停留在子卿的胸~口,赫然看到了刚才摸到的那个十字形的疤痕,那疤痕正在心脏处,很深很深,而且还能看出这伤口曾被什么生生的缝合在一起,这十字形好像两只交叉的蜈蚣,盘旋在那人的心口,这样深的伤口这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璟奕懵懵懂懂的想起自己胸前心口处似乎也有一道疤痕,只是那个疤痕十分浅显,也不是十字形,璟奕病好后也一直想不起那疤痕是哪里来,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璟奕模模糊糊间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妥,可想了又想也没想出到底如何不妥当。
璟奕只知道子卿胸口上的疤让自己的心都疼了,他不自觉的单手按压住自己有些疼痛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薄薄的唇,一点点的划~过子卿的胸口上疤痕,鬼使神差般顺着那疤痕的方向舔~舐~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有意要抚平那狰狞的伤痕。
子卿躺在原处,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无数次被强~迫的屈辱一次性爆发开来,子卿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恨不得和趴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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