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被你太医院那些卖狗皮膏药的庸医救活了,老太婆便是再不济事,但是让多活两年也是没问题的,有这两年的时间,咱们还可以再去找别的办法,这世上的灵丹妙药那么多。”
子卿听了顾怜的话宽解的话却依然笑不出来,以前子卿总想着让云觞记住自己,但以云觞的宁为玉碎的性格,若没有了自己可愿意独活呢?若是以前还好说,他身为国师还有自己的责任,可此时的云觞与隆帝已水火不容,若继续留在皇城定然也不会好过,更何况如今的云觞早已没有了权势,甚至连栖息之地都没有了,可若两人隐居后,他便只是子卿的云觞,到时若没了自己,他该怎么办呢?
顾怜看向阴晴不定子卿的脸,便知道子卿还没有想过这些,不禁安慰的拍了拍子卿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老太婆给你保证你暂时不会有事,而他自来是个有主意的人,所决定的事也不是谁能改变,此时想那么多不过是庸人自扰,有胡思乱想的时间还不如给人家多做些吃的补一补。”
子卿回头再次对上了揶揄的目光,立即又红了脸,有些恼羞成怒的喝道:“怜姨!……”
隆帝将一日的朝政处理完后,特地留下了萧远,吩咐他这些时日要严守城门四处,又将皇城的地下通道的几处出皇城的秘图给了萧远,吩咐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出口都堵死,中午时分又去东宫陪了一会鸿乾,本来每日下午隆帝都会去看徐贵妃,可自从昨晚听刘福说了那些以后,便是此时还不能证实真伪,可隆帝也不想在此时看到徐贵妃。
隆帝虽然也已吩咐萧远去查找那已远嫁的小丫鬟,虽然鸿乾也说刘福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隆帝心里并不能说服自己,毕竟那人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因为徐家才和他不断的交恶,若他真想与自己和好,那时只要说出真相,那么那时的自己便是不全信,也必然会对徐念仁心存戒心,可是他为什么一隐瞒就是数年?
此时此事已过去了多年,又因自己和他翻脸以后,刘福说出来的,鸿乾脚上的疤痕虽很像,可新伤和陈年旧伤,隆帝还是能看出来的,这个儿子一直外心的很,若是那人哄骗鸿乾欺骗自己不无可能,毕竟鸿乾五岁便离开了亲生母亲,跟随那人多年,也许早已不记得自己的母亲了,也难免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隆帝想来想去,此事有颇多蹊跷之处,若是别人与此事有关,刘福和鸿乾都能相信,可若是那人是此事的始作俑者,而刘福和鸿乾均是不可信任之人,而徐家三代为官,代代都以忠厚闻名,尤其是老徐大人更是先帝之密友,而且隆帝如何也不相信映秋是这般的人,虽然两人相处不久,可映秋的善良与心软,还有贤淑,在少年时的隆帝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怎能因二人的片面之词去污蔑一个死去的已不会为自己争辩的人呢?
不知不觉间,隆帝再次来到了摘星阁的外,他制止了侍卫的通报,独自一人一步步的走了进去,才一进小院,隆帝便闻得了鸡汤的味道,抬头望去小小的厨房还冒着细细的炊烟,隆帝将脚步放到最轻,一步步靠近有人说话的屋子。
入眼的便是衣冠不整又披头散发的国师靠坐在那人怀中,那人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汤匙,将半眯着眼的国师圈在怀中。
子卿垂着头,柔声哄道:“云觞再喝两口好不好?”
云觞的耳朵轻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朝窗外斜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却有些不悦的哼道:“这一日你让我喝了多少汤水了,不管,我现在就要吃饭。”
子卿立即放下手中的碗,面对张牙舞爪说不出的可爱的的云觞,子卿的心变的软软的,情不自禁的将人搂在怀中,极轻柔的安抚道:“这两日,你还不能吃东西,不想喝粥咱们便不喝了,我从怜姨哪里找了几片老参,熬了些鸡汤,晚上临睡前你再喝一些……都怪我,让你又受苦了,下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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