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国师的幸福便是他的,多好,能被十一叔如此的宠爱着,能在此活的如此肆无忌惮,多幸福呢。
鸿乾每次来时都会故意忽略自家父皇期待的眼神,每次回去更是故意忽略他多次的欲言又止,也许自己心中还是怨着他的吧,若不是他的一意孤行,若非是他伤透了十一叔的心,也许自己与十一叔便不用分开。
所以面对他期待的眼神,自己从来不会说十一叔生活中的半个字,有时鸿乾心中也会生出一股恶意,想告诉自己的父皇,国师现在被十一叔宠的多么滋润,照顾的多快活,生活的多么自由自在,可每每想到父皇后妃一个接一个的纳,可眼神却越来越落寞,便也就不忍心了。
父皇面对来来去去虚伪的人群,是不是才更寂寞了呢?是不是才更怀念十一叔的好了呢?以往有多少人曾羡慕父皇得到了十一叔的爱,如今父皇是否像自己这般羡慕国师呢,不,也许父皇比任何人都要妒忌国师,毕竟他曾尝试过那种倾尽一切的爱,毕竟他曾得到过不顾一切独一无二的爱,因为得到过,所以才更放不下,所以才会更加的舍不得,想念,怀恋。
大煜朝人人夸赞父皇的三年来励精图治,可有谁知道其实父皇虽有野心,但生性洒脱却懒散,更是个会享受的人,若非是心中苦闷,又怎会将那么多的时间花在政事上呢?
鸿乾听到了水声,还有国师云觞低低呻吟的声音,以及十一叔低声安慰的话,鸿乾总喜欢听对面两人温馨甜蜜的对话,似乎这样自己也能沾染到那简单的小幸福。
子卿搂着快要睡着云觞,再次毛手毛脚了起来,云觞不禁怒瞪了他一眼,子卿立即委屈的‘呜’了一声,云觞极为恼怒方才之事,想着对面的那贼小子将自己的喊叫与求饶的声音听了去,心中便憋着一口气,故而对子卿委屈的样子视而不见,狠下心来撇开了眼,拖着酸涩的身子,翻了个身。
子卿却靠了过来,老老实实的抱住了云觞的腰,有些小难过的扎在云觞的颈窝中,闷闷的开口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名字?”
云觞一愣,有些生硬的开口道:“胡说什么!”
子卿更是难过了:“你和我在一起,已经很久不叫我名字了,是不是嫌弃这名字和他们有关系?”
云觞逐渐明白了子卿的心思,转过身来,搂住了窝在一旁难过的人,当年那人为他取名‘子弃’,他误读成子启,生生 受了那么多年的耻辱,后来得知真相后,只有用了老皇帝给的名字‘子卿’,而这名字又被隆帝误读成为人臣子之意,对他来说又是一种变相的抛弃,想来这人心中对自己的名字耿耿于怀这些年,自己的无意之举倒是又伤了他。
云觞伸手将窝在一旁人轻轻的搂在怀中:“你以为你的名字是先帝取的,是吗?”
子卿‘唔’了一声,闷闷的点了点头。
云觞捋了捋子卿的长发:“傻瓜,你的名字并非是老皇帝给的,而且我师父取的,当年老皇帝忌讳你的生辰,并不敢给你随意取名,才去遣人请我师父,师父待我如亲子一般,又算出了你与我命中纠缠不清,所以这名字本就是在我的角度起下的,意思便是,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谓之‘子卿’。”
云觞见子卿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又道:“你想想,当年隆帝带你见老皇帝的时候,国师是否也在边上?”
子卿想了想,半晌才点了点:“那你一早便知道我们将来……我与你会在一起了吗?”
云觞眯眼一笑:“自然知道,否则以本座的性格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协助你登上皇位,又怎会对一个笨蛋那么照顾呢?”
子卿听到此话,想到自己当初对云觞的种种,不禁更加的内疚,他紧紧的搂住云觞软软的腰身动情的说道:“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是混蛋,竟然错待了你那么久,以后我再也不会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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