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少年,少了笑容,紧皱着眉,嘴唇苍白,身体微蜷,整个背部一片血红色,不笑的他,像极了无双。
五十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她再也拉不开步,撩起衣角,蹲下自言自语道:“虽然你很强壮,如果这么流血流下去,应该会死吧。”
她实在无法忍受,那么像无双的一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咬了咬牙,她又坐了回去,用少年腰边的鸳鸯弯道,一点一点地割开他白色的衣服,衣服刚一割开,她就立刻倒抽口冷气。
那柄剑居然透肩而过,剑身周围的皮肉都翻卷着,红红的,让人看了不禁从心口发憷。
五十郎咬咬牙,将少年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眼睛紧闭,伸手去拔那把深嵌在他肩头的宝剑。
哼,少年闷哼一声,牙关咬紧了几分,却依然处于昏迷之中。
五十郎满头大汗,使了好几次力,断断续续地,终于将那把镶在他骨肉之中的宝剑给一点一点的拔了出来。
剑刚一拔出,他肩膀处的血渍立刻就喷涌而出。
溅的五十郎满头满脸。
五十郎立刻手忙脚乱,抓起地上的土灰一撮,往白衣少年身上堆去,一把不够,就抓三四把。
直道足足抓了七把土之后,突然想起自己手上有他先前交待的外敷内服的良药。
“啊,是不是要重新扒下来敷药?”五十郎很无言,对着已经止住血的肩膀皱眉沉思。
地上的少年,咬着唇缓缓地睁开眼,早在她抓第五把泥土的时候,他就已经醒转来,实在不忍心看到五十郎满手泥泞的往自己身上拍,索性一直装死。
“好吧,扒下来,重新弄。”五十郎一击掌,很决绝的开始扒已经和鲜血混作一团的泥土。
“你不要太过分。”白衣少年咬牙切齿,再也扯不出笑容,要不是先前的毒让他浑身无力,他早就扑过去掐死五十郎了。
“啊?你醒了?”五十郎很惊喜,一掌拍在他的肩头,他肩头的伤口立刻又成了瀑布,嗤嗤的往外喷泻。
“啊啊啊啊,对不住,对不住。”五十郎手忙脚乱,猛的站起身,搁在她身上的白衣少年,立刻扑通一下掉了下去,头狠狠的搁上了地面,眼睛一翻,一口气抬不上来,又晕了过去。
“这样也好,可以洗洗伤口,”五十郎自言自语,掏出那两瓶,嘴里嘀咕:“红的外敷,白的混水内服。”
她一边将红瓶的药丸倒出,一边捏碎,全部都涂在了少年的膀臂受伤之处,血果然立刻就止住了。
“对对对,还有白色的,”她又拿出白色瓶里的药丸,吐了口口水,用食指搅拌了搅拌,扒开少年的嘴巴,给灌了下去。
不多时,少年的气息果然强了些。
五十郎笑眯眯的守在他的身边,等待他的苏醒,睡梦中,他一副无奈的样子,像极了冷无双,五十郎越看越开心,伸出袖子,仔细地帮他擦脸。
一时不觉察,将他当作了冷无双。
直到那双黑亮的眸子打开,五十郎才醒转过来,心虚的收起袖子,干笑的看他,“我已经给你上了药了。”
少年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一副高深莫测,“你刚刚为什么不逃走?”
五十郎抓头,苦笑道:“我也想啊,但是实在丢不下你。”她是真的丢不下跟无双极像的这位。
少年的眸闪了闪,又问道:“你刚刚替我擦汗?”
五十郎仰天,装作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脸的尴尬。
少年皱了皱眉,忽略掉因为她故作若无其事而让自己心里不舒服的感觉,继续咬牙问道:“你怎么帮我敷的药,为什么我的手脚麻痹的更厉害了。”
五十郎很无辜的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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