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风雅过他,”他久久的凝视冷无情的方向,摸着下巴,又自言自语困惑道:“我难道以前见过此人,这么风雅的人,不可能没有印象?怎么看来有这么一点的熟悉。”
他皱眉思考,一会儿拍拍袍子,一会儿理理头发,为了显得鹤立鸡群,独树一帜,他照例走在了最后。
遇到捧着食盒的丫头,不忘记撩袍,踮脚回旋一圈,果然看见丫头面红耳赤的摔掉了食盒。
走在他前头的五十郎闻声,稍稍回头,看到正在回旋抛媚眼骚包的段水仙,立刻无言。
冷无情也跟着回头,恰巧看见段水仙妖媚的斜睨过来,满眸子的澎湃之情,不禁打了个大大的寒战,怒道:“早晚挖了他的眼睛。”一面怒,一面狠狠地折下一朵大朵的月季,尽数揉碎。
远远的看见冷无情视来,段水仙倒是很是开心,大有遇到劲敌之感,心口一乐,撩袍很是风雅的踱了两步,也采下月季一朵,对着远远的五十郎和冷无情吟诗道:海棠昨夜初着雨,点点轻盈娇欲语,佳人晓起初兰房,折来对镜比红妆。
他本来是要自己念诗一首,无奈时间匆匆,实在扯不出锦绣的词语,索性拿了当年唐伯虎的妒花诗,风雅一番。
折来对镜比红妆?!!
冷无双甩下手里的月季梗,立刻爆走,哐的一下抽出鸳鸯刀,就要迎上去。
段水仙眨了眨眼睛,看见冷无情怒容满面,手举鸳鸯刀,无意识的举起手中月季贴近脸庞,眸光流转,接着念道:“问郎:花好奴颜好……”他这么一比,当真是娇羞无比。
他的那句郎,缠绵悱恻,叫的冷无情好一阵恶心,小风一阵,冷无情彻底石化,嘴角抽搐,再也不能保持含笑的淡定。
“你为什么不劈下去。”去住所地的路上,五十郎忍不住问道。
冷无情恼怒成羞,回眸冷笑道:“因为要是这里出了命案,我该拿什么给你镇毒?你个笨女人!”他忍啊忍,忍的差点胃胀气,若不是眼前的这个白痴女人,自己早就飞刀一副,把那个乱抛媚眼的骚包男给拿下了。
“噢!”五十郎乖巧的闭嘴,实在不敢再惹暴怒中的冷无情。
“明天的第一试是琴,你本来没有什么功底,我让宫里拨琴的好手,顶了你上去。”
五十郎点头,道:“那么我便可以休息?”
冷无情咬牙微笑,道:“不,你要了解整个赛事的发展。”
五十郎只能点头。
晚间的时候,冷无情便去命人召来拨琴的高手,那是一个黑瘦的中年男子,见到冷无情,头也不敢抬,匍匐着趴了下去。
“少宫主……”他的声音打着颤,说不出来的可怜。
“起来吧,”冷无情慵懒的半瘫在太师椅上,笑眯眯的看来,“明日,你便替了五十郎去参加拨琴的比试,若是输了,就不要来见我了。”
他这么一说,刚刚站起来的男子,立刻又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举起手来,道:“少宫主,请您给小的一个痛快吧,您前几日不是让我削了手指!”
啊?岂有此理,居然敢在关键时刻削指!冷无情瞪眼,很是惊讶:“有么?这几日我一直修身养性,慈悲为怀,怎么会削你的手指。”他怒极反笑,阴森森道:“再说,我从来不削小物件,要削的都是大件。”
他这么一说,地上的黑衣男子立刻眼睛一翻,一口气透不上来,昏死过去。
五十郎站在他的身后,忍不住翻白眼,提醒道:“他便是那日被你沾了菜汤的人……”
冷无情一脸的恍然大悟,转过头来,和五十郎对视,怒道:“果然沾上你,就没有好事。”
他这算是迁怒,五十郎无言,摊手道:“那如今如何?”
冷无情更加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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