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许多。
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许久之后,十三姨娘自告奋勇的上前,深吸一口气道:“是啊,是因为五十郎你被退了亲!”
“和我退亲又有何相干?”
“当然有,”十四姨娘道:“你退了亲,段家的公子的正妻位置又空了下来,外面的那些女子,个个都开心地很。”
“所以,她们集体以妇女之友的名义,送来花牌和花篮表示感谢。”
大家一鼓作气,异口同声的道出了原委。
五十郎看看满院子的花牌花篮啼笑皆非:‘那也不错啊,爹爹怎么气成那样?“
是啊,照理说,老爷只生气了少少的几个时辰,就释然了,怎么后来又会反复发怒?众人满是不解。
“这个我知道。”四十姨娘怯生生的捏了块手帕,举了举手。
大家的视线都忽的一下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这下子,她更加慌张,脸红彤彤的道:“那天老爷在院子里赏花,吃大蒜……”
“为什么吃大蒜?他以前不吃香菜不吃大蒜大葱的。”五十郎惊诧。
三十姨娘立刻插嘴道:“这个我知道,自从段家的水仙公子说,小姐退了他的亲后,老爷每顿都要吃青蒜和大蒜。”
“哎?这些有关联么。”五十郎摊手,满脸的不可思议。
众位姨娘齐整的翻白眼,怒道:“怎么没有关系,你怎么不知道,水仙的亲戚便是青蒜,你没有看过不开花的那种么,整个就是青蒜!”
五十郎无言,为满府强大的逻辑思维而惊叹。
“哦……”她恍然大悟状,对着四十姨娘道:“你继续吧……”
四十姨娘立刻满脸惆怅的举帕掩面,回忆道:“那日,风光绮丽,秀色迷人……”
她本来是大家人家的小姐,平时就喜好吟几首不入流的破诗,装作很明媚很惆怅的样子,说话的时候,成语诗词都是成段倾泻而出的,基本上同府的人,一般没有几个能听得懂她的话。
当然,她是以此为傲的。
“真是柳色青青……”
“等等,四十姨娘,我们家没有柳树,还有你挑重点说吧。”五十郎叹了口气,发现大家都是一副痴呆的状态,忍不住开口打断陷入诗人冥想中的四十姨娘。
“哦,那我就简单的说吧。”
四十姨娘面色一整,噼哩啪啦的如同竹筒倒豆一般,流利无比的骂道:“段水仙,缺德无赖,卑鄙无耻,流氓,外加……”
五十郎和众位姨娘一下子就震撼了。
原来四十姨娘不念诗词的时候,居然可以这么犀利。
但是关键是,这事难道又和段水仙有关?!
好在她骂完一串以后,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主题之上,她优雅无比的整了整头发,一改刚刚泼妇骂街的样子,慢条斯理道:“那日,老爷赏花吃青蒜,段家的水仙公子派了仆人来问,能不能回收这些个花牌花篮,说是自家花店,因为妇女之友的澎湃,将存货皆卖光了。”
众人立刻愤慨,大骂段水仙的无耻。
唯独五十郎一副扼腕的神态。
“老爹真是错失商机,”五十郎很是惋惜,伸手示意,立刻有仆人上前,她吩咐道:“你去段水仙那里问问,他们可需要花牌花篮,就说萧家愿意低价出卖这些花牌花篮。”
仆人诺诺,急步而去。
众人不解,目露迷茫的神情,眼光齐刷刷的都射向了五十郎,等待她的解释。
大姨娘怒道:“五十郎,你要有点骨气,让段家的小家伙,知道我们萧家不是软柿子。”
五十郎大笑,道:“我就是有骨气,才去赚他的钱。”
当下,将自己的想法和盘倒出,众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