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当心底的欲望破茧而出后,等待着她的就是毁灭。
可惜绯瑾并不愿放过她。
一针又一针,绯瑾不停息的刺着,不停息地以白丝绢拭去凝住的血珠。
烛光摇曳,释血在妖红中昏厥又再妖红中醒来,因为绯瑾要她清醒着感受这所有的一切,绯瑾不允许她的逃避。
“嗯……”释血虚弱地□着。
绯瑾绝美的脸上漾起勾魂摄魄,微散的青丝飘散,整个人漾着一股鬼魅的妖异。他缓缓地弯下身子,温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针口,嗜去抹抹红珠。
释血涣散的意识霎时被收聚,她……她在干什么?疼痛夹带着瘙痒侵蚀着她残存的理智,双重的折磨下释血频临崩溃。
“不……要……”自己沙哑的声音令她更添惶恐。
在她以为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时候,绯瑾简单地吐出了四个字,“如你所愿。”
绯瑾收了针,端详着他手下的半成品。
释血背上原先的图腾以被他所赋予的新印记掩盖,无论是凹凸不平的伤疤还是雪嫩的肌肤上都被纹上了的暗红色纹身,零散的纹身看不出具体形态,在烛光的映衬下,异常狰狞。
“今天先到此为止。”绯瑾暂且放了她一马。游戏若一下子玩到了底,那他日后的日子该如何消遣?
“记住,你的身子不能给除了我以外的人看见。”浅浅地抚上纹身,“这身子只属于我一人。”是的,自打他从泽湖边上捡到她后,释血只属于他绯瑾一人,谁都夺不去!
“听见了没有?”释血的迟迟不语令他提高了嗓音。
“嗯……”释血有气无力地应声着。
一切似乎都回不去了,宛若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已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邪恶的笑容,背上的烙印使她再也无法心平气和地与绯瑾共处一室。
一切都变了……
绯瑾笑着坐上了石台边缘,抚着释血被汗浸湿的发丝问道,“恨我吗?”恨、会成为源源不断的动力……这才是他所要的。
惨白的脸蛋上露出恍然,“这就是楼主……想要的吗?”恨,原来是这般的滋味,却也像是把双刃剑,既伤己又伤人。
有一刻,释血觉得自己的心魂忽而被抽离身躯,站在石台前俯视着半趴着的自己,悲哀地眼神,迷茫的眼神,她为自己在感慨,在哀悼,似乎这一刻,十二岁的自己已经死去,释血被迫着长大。
扑朔迷离的大眼逐渐变得清明,她该学着接受眼前的现实,或者该说,这是她的应有所得,是她自己认人不清,错把豺狼误认为小绵羊。
龟裂的唇瓣裂开一抹异样的弧度,释血闭着眼笑了,讥讽凄凉的笑容。
烛光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眼角。
“是的,我恨你!”
绯瑾如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这才是好孩子!那么就证明给我看吧!”绯瑾大笑着赞扬。能及时认清现实是再好不过的了,他的身边可不适合白日做梦的人存在。
绯瑾凝视了释血小半会儿后起身,“做好准备。”届时才是真正的开始,这场战争才刚刚拉开华丽的序幕。
释血被留下一人独自垂泪。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原来哭不出的泪才是真的伤痛,释血撑起瘦弱的身子,脸上是早已干涸的泪痕,犹如晴空寒星那般清澈澄朗的黑眸中,带着坚定和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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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那一天起,释血习惯默默地注视绯瑾,她需要了解绯瑾,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同时也逐渐明白了绯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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