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无法一举攻破,大军便采取了迂回战术,首先截断玄墨的经济命脉谷尧,大规模的侵城,其次掘了玄墨黄陵所在地涪陵,将皇冢连根拔起。最后,绯瑾亲自进入了皇城,毒杀兵部侍郎黄启与右相萧阜,造成恐慌。为了打击墨军气势,殷顼亦亲自率一干亲兵,将墨军将领避难在肴肃的家臣,连同刚满月的孙儿全部诛杀,前后总计一百五十七人。
攻城之时,殷宴亲眼领教了绯瑾利用人心的战术,利用一张薄薄的文书成功让相交二十余载的挚友反目厮杀。没有废一兵一卒便夺下一城池。那时绯瑾俯视着死不瞑目的二人笑道,人心是这世上最不真实的东西。
直到成功夺取皇城,殷宴也不清楚为何绯瑾当初会加入这战局。战事之中他们与绯瑾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盟友,绯瑾心情好的时候会指点一二,不悦之时甚至会拖他们的后腿。但这也无妨,如果绯瑾是在利用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她呢?
只要稳住绯瑾,让她帮助他们攻下皇城,一切都好说。
胜利的果实是喜悦的,绯瑾没有从战胜后带走任何一样东西,这不寻常的举动令他们寝食难安,绯瑾知道太多不该流传于外人知晓的事情,当他们相同的目的逐渐产生分裂之时,绯瑾是断不能再留存在世上了。
就像是噩梦成真一般,在殷宴砍了敖慕桀一刀后,殷顼的长子殷修一偷偷将命悬一线的敖慕桀扔在了泽湖边。
殷顼知晓后勃然大怒,将殷修一压于大牢之后派精兵搜寻敖慕桀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岂料当精兵赶到时,得到的只有草坪上干涸的血污与死一般沉寂的泽湖。宛若仙境的泽湖教人弄成了死湖,如此胆大妄为不怕遭天谴的事情也只有绯瑾干得出。
这也就是今天殷宴会在重楼出现的原因。
他必须要确认敖慕桀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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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