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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情》

第八话 成长
说,兴许我会。”

    释血凝视着景孟铎,正色道,“敢问景门主可否告知在下的过往?”

    景孟铎不无意外释血会如此问,倘若释血真的相信了步寂空所言,他到真的会瞧不起释血,随便轻信他人的人除了愚蠢还剩什么?这个乱世之中,除了自己可以相信,还能信什么呢?

    景孟铎笑睨着释血良久,“的确,我不可能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从楼主口中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释血怀疑。

    “会的,一定会有这么一天。”因为打从谜底揭晓的那一天开始,逐鹿的血腥又将会掀起,而绯瑾等的就是这一天。景孟铎似乎有点同情释血,可这又怪得了谁?生长在帝王之家,尤其是一个被毁灭的皇室,命运就是如此,打从释血一出生便注定了他这辈子的颠沛。

    释血沉默了,心中的不甘越来越强烈,她就像是被绯瑾捏在手心里的玩偶一般,她不喜欢被人操控的命运,可只要身在重楼的一天,她就无法避过这命运,她知道眼下的她在绯瑾的面前有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她什么都没有,可有的是时间,时间会是一件很好的利器,会让她得到她想到的,做到她想做的,只要她肯花功夫。

    重楼的三位门主正是可以满足她所需的人。

    释血当即起身,掀起长袍,单膝跪于景孟铎跟前,颔首,双手抱拳诚恳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景孟铎扬眉,这可是释血头一回称他“师傅”。他也不急着叫释血起身,坐在石凳上俯视着释血,一个人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定是心中下了某种决心,而能让释血起这变化的缘由是什么呢?景孟铎笑曰,“起身吧,这套用在我身上不必了。”

    释血一愣,并没有起身。

    “嘿嘿,该让你学的,不会少了你的。”这小子也倒是顶真。罢了,就收这徒儿吧,他景孟铎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景孟铎在心里认了释血。

    “多谢师傅。”释血赶忙两手伏地跪拜,向景孟铎行了个大礼。其实她不必如此景孟铎也会教她,但她要景孟铎心甘情愿地教,而不是碍于绯瑾的命令,这样景孟铎才会毫无保留得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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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快地过着,景孟铎教授释血许许多多,凡举五行八卦,布阵谋略,只要是在他能力之内,而又是释血想学的,只要释血开口,他没有不满足她的。

    这段时间里,步寂空也时不时来造访,为释血医治脸上的伤痕。白纱换下,释血脸上的疤痕彰显无遗。一条蜈蚣粗的疤痕从右侧额际延伸直嘴角,左半张脸上是三道两寸长的短疤。

    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原本狰狞的黑痂已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朱红色的肉疤,步寂空小心翼翼在疤上涂抹了一层透明凝胶状物体。

    微凉的感觉使释血不由得微微一缩,旋即鼻间亦闻到股淡淡的草药味。

    步寂空在释血眼里是一个满嘴胡话的男人,虽然步寂空长得十分儒雅,气质高贵不凡,但是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便会卸下伪装,实际的步寂空是一个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人。

    但、应该算的上是个好人吧?释血歪着脑袋想。

    每次为她上药的时候,释血便会盯着步寂空的黑眸瞧,这绝非是她有何嗜好,而是上药之时,两人凑得太近,她的目光除了摆在步寂空脸上,没有别的去处。

    步寂空有一双很美的眼眸,很黑很黑,宛如黑曜石那般。尤其是当她从他的眼中窥见一丝心疼之时,释血会选择忽略步寂空对自己身世的解释。

    步寂空瞅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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