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思念。吾儿夙雪,汝尚安好?
“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姚肃的思绪。经允许后,来人推门而入,那是一名约莫十□岁的少年,少年长得干净清秀,冷清莹澈的双眸掩不住的兴奋,他三步并作二步来到姚肃面前。尚未行礼请安便脱口而出。
“父亲!”
姚肃目光一紧,喝斥道,“为父告诫你多少次,不得大呼小叫,有失礼仪!”
姚青函一缩脑袋,一副害怕样,然而同以往一样并没有将父亲的话铭记于心,只闻他大叫道,“父亲,父亲你看!”
姚青函自怀中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由帕子包裹着的物体,其后慢慢地将其展开,顿时一块晶莹的碎玉呈现于他掌中。
本欲喝斥的姚肃见状,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双唇微微颤抖,伸手接过姚青函递上的碎玉,他轻轻地抚着碎玉,无限的愁思浮现眼底,“夙雪,这是当初夙雪满月之日,我亲手为她挂上的白玉灵芝螭琥环!”即使只有这么一小截,他也不会认错!
现今,白玉灵芝螭琥环已重现,那是否表示他的夙雪会归来?
“你是从哪儿取得这碎玉?”
“父亲,这玉是今早有人送上门的。”姚青函将早晨发生之事和盘托出。原来是一清早有一孩童守在将军府外,见总管出门便将碎玉奉上,只道是有一黑衣人给他两个铜板让他这么干。
“那黑衣人可留下只字片言?”姚肃紧握碎玉迫切问道。
姚青函点头,“说是夙雪妹妹三日之内定会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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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木茏葱,奇花闪灼的雅苑中,异草繁多,或有引蔓牵藤的,或有垂于假山的,或有穿于石隙间的,甚至垂檐绕柱,萦砌盘阶,随风而舞,味芬气馥,非花香之可比。
雅苑亭榭之中,释血独自而坐,垂思不语。时而蹙眉,时而叹息,时而摇头,时而苦笑。
怀中之玉,是对是错,是福是祸……她不明,缺也不想明,不想明,却也不由自主追寻。
近日来,释血暗中查访了许多有关于姚肃的事迹,他的大义凛然,他的英雄气概……她知十五年来姚肃为寻回爱女,花下多少心血。手中之玉确能表明她的身份,只是释血在怕,她怕的是届时她不是姚夙雪,到头来空欢喜一场,徒增伤感。
“薛兄有困扰之事?”
清悦的嗓音勾回了释血的心智,回眼而去,繁花之人,绝色人影正缓步而来,一袭墨色长衫勾勒出修长的身形,漆黑长发随风飘扬,含笑的双颊露出浅浅的酒窝,抿笑的唇瓣荡起灿烂的笑花。举手投足间是那般的优雅,像是优雅的紫苑花,又像是耀眼的蝴蝶兰。
此人不是萧翰还会有谁?
释血略微点头,“是有些烦心之事。”
萧翰来到释血身边坐下,笑曰,“不知在下有没有这荣幸为薛兄解惑?”
释血失笑,“萧兄客气了,是我怕会叨扰萧兄。”
“实在是见外了。”萧翰状似头疼地睨着释血,“我们这般客气为的是何?”
“萧兄的意思是……”
“说实话,我这人向来不喜与人交谈,能得我眼缘之人少之又少。然薛兄却令我倍感亲切,许是薛兄身上不带有世俗之气,不会因我的身份而刻意攀谈。”萧翰正色道,“人生得一知己相尽欢,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黝黑的眸中真挚的神情一览无遗。萧翰不语,等待着释血的答复。
释血连忙道,“薛某愧不敢当!能得萧兄赏识实在是三生有幸!”急促的语气中有掩不住的大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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