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
释血微眯起眸子打量着这个松垮的男人,有种感觉,姚悟并不如他所表现得这般玩世不恭。
释血收手,单手托腮与姚悟对望,看来这将军府中的波涛汹涌,并非一眼能看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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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赏花会一夜,绿儿深刻体会到身在官府人家,女人的容貌是多么的重要,所以每天绿儿都会提早唤醒释血,然后帮她梳妆。绿儿梳妆手法老到,天天都为释血换着花样打扮,特别是释血的脸。
释血脸上残留的白疤定会成为那些小姐闲来无事时的话柄,绿儿乐意自家小姐被人闲话,故而总会打听些偏方,事先用在自己脸上,见没有副作用后,才敢用在释血脸上。
释血本就对女人家的东西不感兴趣,起初见绿儿兴致勃勃便也由着她去,日子一久也着实受不了。好说歹说无用之下,释血板起脸,却换来绿儿哀怨的泪眼。释血无语,不愿时刻都对着泫然欲泣的眼睛只得继续牺牲自己的脸。
姚泷自打赏花会后一连几日出奇安静,没有如释血预期的来挑衅。据说是姚兖为她寻了门亲事,姚泷年过二十依旧待字闺中,似是与她的挑剔有关,早年还有许多人家因姚泷的家事相貌前来说亲,结果被姚泷一一打了回票。这一拖就拖过了二十。这次恐怕在姚兖的逼迫下,姚泷势必得头疼好一阵子了。
没有了姚泷的带头,其余之人也没胆子公然找释血麻烦,不过另类的人也有。自赏花会后,姚悟隔三差五便会来弄雪阁,时而带上一壶小酒,时而带上一盘棋。
姚悟看似轻挑玩世不恭,可偶尔说出的话却往往不是那么一回事。释血每次应付姚悟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因为她不确定姚悟的真正用意,在敌友未分的情况下,释血任何时候都得谨慎。
在将军府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乞巧节。在敕延,乞巧节是一个甚为重大的节日,每当乞巧节来临之时,各家尚未婚配的小姐,无论身份地位,都会到城东乌衣巷里的乞巧庙拜会,祈求日后获得美满因缘。
此节日不分贵贱,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各家小姐都会带上精巧的面具以掩饰身份。乞巧节前一日,官府会将特制的“紫苏面”发到各家。为了表示一视同仁,“紫苏面”的构造做工皆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纹饰。
也有官宦小姐会为了特别明示自己的身份,在“紫苏面”上另外加上名贵的挂饰。不过,乞巧节那天所有人都会不一而同的选择无视。久而久之,也没有人在“紫苏面”上做文章了。
绿儿眉开眼笑地将“紫苏面”递到释血手上,言语中有着掩不住的惊奇,“小姐你瞧,这面子上纹着的是一匹狼呀!”
华美的“紫苏面”上,一匹通体雪白正打着懒腰的狼赫然而立,狼头压得极低,正巧位于右眼之下,纤长的身子贯穿整张面具,一条长长的毛绒尾巴则向上勾起,形成一漂亮的云卷,位于左眼上方。白狼四周则纹有各式的彩绘,偶尔贴上亮色彩片加以点缀。
轻抚着“紫苏面”,释血怔然不语,狼是她心中的禁忌,亦完完全全地烙印在她的背上。绯瑾曾狂妄地道,“此纹烙下,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见释血不语,绿儿一边替释血绾发一边继续道,“每年‘紫苏面’都以木箱封存送到将军府,然后分发到每位小姐手上。”绿儿忽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迷惑,“按理说这面上应该纹着蝴蝶,花卉,怎今年会有狼呢?”
绿儿迟疑了下后继续为释血插上一支白玉簪,“啊!我想起来了,今年表小姐命人将木箱抬至她的闺阁,然后再发到每个丫鬟手上。难道是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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