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
一切真相都未查明,萧翰竟成了众人无故发泄怨气的渠道。
萧翰也不解释,默默地承受下所有责骂。看得释血心疼不已。她想辩解又无从下手,萧翰的不语成了众人最佳的攻击理由。
萧翰仍不发声,他从来都不削解释,除非他认为有必要,萧翰沉默,却更像是在等待,等待最佳的反击时机。
至后来,萧翰冲释血宽慰一笑后,闭眼养神,将一切隔绝在耳外。
两个当事人都不出话,众人骂得久了,累了,到也停歇了。唯有释血一直坐在牢门处盯着萧翰的一举一动。她并没有发现,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也有一个女人正如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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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牢门“碰——”一声被人踢开,走入一名身形彪悍的狱卒,由于背光的缘故并看不清长相,仅仅听闻狱卒喘着粗气,他的目光在众人之中巡视着,其后向着释血阔步而去。
狱卒至释血跟前审视几番,不由分说一把拖起她往牢外而去。
释血怒瞪,眼中泛着丝丝红血,挥开他的大掌,“放手,我自己会走。”
狱卒没回话,放开释血后转身步出牢房,在大门处等待,释血微微一愣,后大步迈出牢房。是福是祸,一去便知。
“夙雪!”
离开牢房的时候听见姚青函担忧的高呼。回头,是一群关心她的家人。是啊,她还有父亲还有兄弟,她有世界上最好亲人。为了他们,她也不会畏惧任何事。
释血抱以淡然的笑容,轻轻摇摇头,唇语着,别担心。旋即,释血不再留恋肃然转身,为了她最爱的家人,无论面前将会发生何事,她都不会退却。
途径关押萧翰的大牢时,释血特别留意了几眼,然而萧翰仍旧闭目,宛如老僧坐定一动不动,大概睡着了的样子。
释血失望地收回目光,其实扪心自问她到底在期盼什么呢?期待萧翰的嘘寒问暖期待他的关心担忧吗?呵,她释血曾几何时需要这些了?
释血笑笑,挥去阴霾。瞅着跟前狱卒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究竟这人要带她去何处?
出了大牢便是蜿蜒向上攀升的石阶,抬眼向上望去,似在很遥远的顶端有一光亮的圆点,光点有些刺目,释血眨眨眼,长久未见亮光不是十分适应。
她跟着狱卒向上走去,仿佛永无止境的阶梯怎么都走不完,打从见到该狱卒起,释血便没有听见他说一个字,和其他的狱卒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几日在牢中,势利眼的狱卒们个个露出丑陋的嘴脸,冷嘲热讽接二连三。身在大牢本就无尊严可言,何况是大牢最底层?
释血发誓,有朝一日,她定会将今日所受屈辱全数讨回。为姚肃,为萧翰,为姚青笙……为今日所有受不白之冤的人!
上了一层,彪形狱卒引领着释血来到一间空旷无人的屋子,他比了比里面,示意释血开启最里面的铁门。
释血虽有疑,但仍照做,毕竟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
开启铁门的刹那,释血眯起了眼,警惕地观察着房里的一切,整间房里东西并不多,却是十分干净。房间中央有张四方的木桌,木桌前则坐着一以扇子支撑脑袋似在打瞌睡之人。
释血的开门声,像是吵醒了假寐之人,姬殃泺煞有其事地眨眼几下,小打哈欠后收回玉骨扇。他相视而笑,“贤弟总算来了。哦,不,应该是姚小姐。”他伸手比着对桌,示意释血坐到他对面。
释血合上铁门,快步就坐。说起来这还是她成为姚夙雪后第一次与姬殃泺私下交谈,更准确说是第一次以女装扮相与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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