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皆兵的地步。
当然此种情况是绯瑾最乐意见到的,他认为只有在这情况下生存下来的孩子才真正配得上重楼。
令人唏嘘的是,有的屋子里的孩子,宁愿饿死也不愿对他人出手,一个月后打开屋子,遍地的尸体,无一存活。也有屋子里的孩子想出极其可笑的法子,每日轮流剁下一只手臂共食,一个月后打开屋子,尽是的残废。绯瑾自然不会留他们,可想而知下场不外乎是扔进断还谷。
绯瑾总会想出惨绝人寰的法子挑选培养精英。释血一直都认为能从这些历练里脱颖而出的不是狂人就是疯子。不能否认的是,这些人在日后确实成为不可多得的人才。
天才与疯子之间都只有一线之隔。
重楼外围的迷雾似乎又被改变了阵型,不同于她离开之时的布阵,时而稀疏时而厚重的雾里还多了各种致命的陷阱。
释血每踏出一步都要思索片刻,稍不留意就会命丧其中。
迷雾里的布阵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换,释血定神细辨,脑中不容许有丝毫他念,全神贯注于其中。
她时而以足点地,跃过一方方土地,时而打圈迂回着前行。汗水浸湿了衣衫,她浑然不觉,终在一个时辰后站在了雾端,硕大的红楼慢慢现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释血再度踏上了暌违已久之地。
越往里深入,雾越是稀薄,怀抱琵琶尤遮面的红楼逐渐清晰,薄雾中忽而出现了一抹淡紫色的倾长身影。终于雾化去,紫意更深,熟悉的笑脸再现。
释血忽感一阵狂喜,激动之情无以言表,满腔的喜悦之化为带着颤音的,“景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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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自踏上回重楼之路的那刻起,释血已做了最坏的打算,绯瑾定不会饶了自己当年的出走,她以为逃不过一劫,便也认命,只祈求绯瑾能帮她找出虎符下落。
当景孟铎告诉她绯瑾已有一年不曾踏入重楼时,释血当下僵在原地,愣是没回过神来。
景孟铎说绯瑾自释血离开重楼的隔日也跟着出楼,一晃都一年过去,想不到最先回来的竟是释血。
对于自小生长的重楼,绯瑾可谓是毫不眷恋,说走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一别一年,一点音讯都没有。唯有绯瑾下令让手下外出办事时,才飞鸽传书一回。重楼里没有人知道绯瑾具体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事情。
释血松了口气,压在心头的大石重重放下。不知为何,心底散出淡淡的哀愁。
跟着景孟铎回离淼居后释血将一年来的事情大致向景孟铎叙述后恳请他帮忙找虎符。
“想不到小血儿你日子过得还真丰富。”景孟铎随意拨了拨散在额际的黑发,亮出招牌的奸险笑容,“嘿嘿,连皇上都见到了。”
以往听着心慌的笑声如今听来格外亲切,瞅着离淼居里的一切摆设,皆和她离去之日一样,与景孟铎之间的师徒关系亦没有淡去,似乎这分别一年的日子从未发生,她没有感觉到丁点疏离。融洽得就像当年一样。
景孟铎托腮凝视着释血,羡慕道,“小血儿能找到家人真不错呢!”
重楼中人大多为孤儿,几位门主亦然。
灼灼的目光令释血不自觉的移开眼,大眼儿飘忽不定。心底觉得还是有点什么不一样了,就像当年景孟铎盯着她的时间再长,眼神再为炽烈她都不觉有异样,现今,心里毛毛的,还跳得厉害。
细看景孟铎,释血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想不到景孟铎也是美男子一个。端秀挺直的鼻梁,红润诱人的薄唇,虽然眼中总泛着邪气,却更贴他的诱惑力。
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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