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异处时。
步寂空甚少待在重楼,多数时候都在出任务。他曾说过世界上最会救人的人也是最懂得如何置人于死地的人。
只有回到重楼的时候,步寂空才会恢复他的真实的痞样。成天逗弄秦上御,看秦上御苦不堪言他就暗爽。
当步寂空不再以雅痞的调调与她相处的那刻起,释血已懂得他们间的师徒关系就此画下句号。
两个人平静地一问一答,像是谈天说地般。气氛融洽得令释血都觉得不那么真实,她也惊于自己居然能心平气和的对着步寂空。
“皇权?”
“将军府不过是一块垫脚石。”步寂空优雅地举起瓷杯,一举一动皆散发着高雅的气韵。他掀开杯盖,客套地说道,“此乃上等贡品碧寒生,不妨一品。”
一时间,香气四溢,余韵流长。
释血依样品茗着,然心思不在其上,实在品不出滋味。
步寂空略略摇头,惋惜道,“可惜了。”他慢慢放下瓷杯接着道,“唯有顶着将军府小姐的头衔,你才能接近皇室中人。”
“为何?”
步寂空忽而极为灿烂的一笑,“这个现在不能说哦,是秘密。”
就以往的经验,步寂空不想说的话,他的嘴就像死蚌壳那般撬都撬不开。释血于是换了个问题,她拿起桌上碎玉问,“真正的姚夙雪在哪里?”
“哪里呢?”步寂空若有所思,“原来她身在重楼,现在……我就不知道了。”
“你……”
“不过倒是很好找,她身上也有三分之一的碎玉。”说了越多,步寂空便越开始佩服绯瑾心思的缜密,一步步安排地真叫好。
“三分之一?”
“是啊,剩下的三分之一在姚肃手上,应该是你跑去认亲的前一天,我亲自送上门去的。”
“为了姚肃能不质疑,很快认我?”
“不错,他疑心越少,事情成功的几率越高。”
释血怒极,自己所有的行动都被人算计,感觉自己就像是傻瓜一样,按着别人的设定一步步走下去,她终于忍不住,瞪向步寂空,“为什么你能说得这么正大光明?”
步寂空眨眨眼,没有回答。他为什么要内疚呢?自然因为他不过是执行者,这些计划又不是他想出来的。
步寂空瞧见释血气红的小脸,略带挑衅意味地质疑,“景孟铎难道没有教你在敌人面前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真实的情绪吗?”
释血一震,颓废得跌坐在椅子上,“这一切究竟为的是什么?而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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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