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失去现在的生活。哦,我错了,其实你是在确认他是不是没能得救,想要他真的死掉,那你得失望了,模拟仓模拟死亡从来没有失误,准能救回来,何况还有我在呢。”
如此明显的挑衅,饭盒却不以为意,他伸出小手抚摸营养仓外透明的光壁,浸泡在里头的砚仍旧双目紧闭,但是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那些黑发在营养液中散开,看起来特别柔软……像这个人的本性。
“那两个家伙跟砚是什么关系?”
“呀?那两个吗?一个算是死敌,另一个该说什么呢?追求者吗?呃,反正比较复杂。喂,你别去招惹他们,他们可都是有姓氏的人,背景很强大,不是咱们这些屁民可以撼动的。”
饭盒嘟起小嘴,挺委屈地说:“我现在又不会动他们。”
“小兄弟,我觉得你这句话有歧义……怎么,知道心痛未婚夫啦?”
“嗯,是挺心痛的。”饭盒说,他以前的那些兄弟呀,哪个被欺负了,他不会心痛?不欺负回去来着?他范家的人,怎能被白白欺负去?!于是他纯真一笑:“菊花哥哥你好像很清楚他们哦,反正砚哥哥还要睡好久,不如就跟我说说他们嘛,嗯,就当是睡前故事。”
菊花心中泛起恶寒,竟然有一种眼前这个小饭盒真能威胁到那两个大人物的预感,但这种想法实在太荒诞了,不可能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