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一挑,似有笑意,转头对司寇钰道,“想必二公子是来寻他兄长来了,霜月,让人通知郑老,今晚便送大公子过去。”
司寇昊会来,司寇钰并不意外,比他预计的时间还晚了两天。当然,他又哪里知道,他素来洁身自好的二弟,竟会被人扔到了楚馆里,度过了终生难忘的两日。
“在下这便告辞,有关家父之事,姑娘如有消息,还请派人知会一声。”
“公子请放心,太傅之事与我爹爹失踪必有关联。”百里冰淡淡颌首,“有关婚约之事,但请公子尽快与皇上言明,待你我婚事定下,或许爹爹便能归来,太傅的事,亦可水落石出。”
司寇钰默然,颌首一叹。
————
是夜,流烟宫。
数十块寒玉堆彻的冰池内,两名少女扶着倾绮一步步缓缓步入池中,几人俏丽的脸庞随着脚下透骨寒意的渗彻,渐渐变得透明苍白。
“罢了,还是我来吧。”百里冰缓缓注视着这一幕,叹气欲迈步跨入冰池。
尚未来得及动作,便见有几道身影疾如闪电地扑了过来,严严实实将她拦住。
“婂婂,你功力没有恢复,怎么不叫我们?”
“婂婂,你一定是变心了,不就是被他看光了么?”
“婂婂,我也要看。”
“婂婂,你真要嫁他?”
百里冰抚额,“莫闹,这笔帐我自会去讨回来。”
“你知道是谁是送信之人?”
“还用说吗?”百里冰勾唇冷笑,忽而眸中闪过一丝深色,“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司寇钰为了查太傅的死因,竟会如此轻易便放弃指婚。”
“那得罚他。”那几道声音异口同声。
池中倾绮原本虚弱无力,见此情景忍不住扑噗一笑。司寇钰,他到底可知他在做什么?
百里冰,原本便是他的未婚妻琼函。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俺养了一群霸王,但是,我真的很爱你们。很无奈滴爱着你们。
瞒无可瞒
春风堂。
此堂名曰春风,铺设雅致,景致韵秀,却是流烟宫中众多少女闻之色变的地方。
这里当然不是春风一度的地方,而是——刑堂。
霜月此时正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绛云色的地毯上,面容苍白,容色憔悴,神情却十分平静。
身上原本如火的鲜红衣裙被换成了素布缁衣,发间俏丽别致的珍珠月簪钗也不见踪影,只清如素云般地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远远看去,倒像是哪间庙里的修缘小尼。
“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俏儿颓坐在旁边,脸色比霜月亦好不了几分,“你说她这次会怎么罚我?要是夫君在就好了。”
霜月抬眸看她一眼,并未出声,只将眼光静静地转向院口那扇朱漆的圆门,稳丝不动。
直至门边隐约的脚步声响起,院中众人面上才露出些许放松神色。而俏儿原本颓丧的脸却立时变得惨白,抽抽噎噎地低声哭泣,“夫君,你就不要俏儿了么?三年了,是死是活也得给俏儿带句话才是。你再这般沓无音信下去,俏儿怕是再也出不得春风堂了。”
“见过少宫主。”整齐清脆的行礼声打断了俏儿的啼哭,随之那院门里缓步走进了一素衣身影,正是神色略显倦怠的百里冰。
“都起来罢,”百里冰扬手。她昨夜帮倾绮疗伤,正打算略作休整,便听人来报,说是霜月一早便与俏儿来春风堂跪着,等她发落。她本来不想再问,此番她们却主动要求,倒叫她不得不问了。
“是谁让你们来领罚的?”百里冰在两名执事少女抬来的软椅上坐下,缓缓开口。
“俏儿错了。”
“属下做错了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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