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亲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琼函那样的娇弱女子。
“殿下说,冰莲花之事,她自会去问个明白。”青乔淡然回答,语气隐有不善。天下的男子,多数自以为是。若不是殿下关照要对司寇府的人以礼相待,她此时的脸色怕是要更难看些。
司寇昊一怔,心下生出些悔意。他方才确实太过冲动,竟会怪她不肯去太子府,却不想她竟有这般苦衷。这下倒好,只是一句话,便把她身边的人都给得罪个彻底。
“她是何时中的毒?”司寇昊苦笑,继续追问。
“殿下的事,奴婢不方便多说。”
“在公子眼里,殿下兴许不是个好女子。可容奴婢多嘴一句,殿下就算是对不起天下人,也不会对不起你司寇府。”青乔神态疏淡有礼,声音中隐有一丝憎恨之意,“还有,殿下中毒之事,还请二公子莫要告诉其他人。特别是大公子。”
“这……”此事于情于理,他自是应当告诉大哥。但以青乔态度来看,显然琼函等人对大哥悔婚之事颇为忌怀,这却是有些难办。
“二公子觉得有何必告诉他?我家殿下与他又有何关连?”青乔显然察觉到司寇钰的犹豫,语气愈发冷淡,“也罢,由得公子。公子若是还想在这里赏月,请便。反正以公子的能耐,原本就是来去自如。”
“奴婢还有事,先行告退。”
司寇昊叹气。身边的侍婢说话都这般含针见血,看来,琼函待他,委实还算是客气的。
“我明日再来看她。”寢殿内还亮着灯火,想必她此时正受毒发煎熬,原本他想去看望一下,却不料竟如此不受欢迎。
“公子若是要来,还请命人通报一声,我家殿下并非时时有空,也不是谁人想见便能见的。”青乔不咸不淡地回答。伸手取过桌上的白玉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司寇昊再叹一声。他自小到大,还从未在女子面前受过这般冷遇,更何况是一位侍婢。不过,思来想去,他还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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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轻纱帐暖,寂静无声。
青乔将手中酒壶放下,悄声走到幔帐边,掀开床帘。
“司寇昊走了?”琼函倚在床上,紧紧裹着厚重的被褥,脸上苍白神色已略有好转。
“回殿下,走了。”青乔上前将她的被子拢了拢,道,“他想见殿下,看样子有很多话要问。”
琼函捧起床边的手炉,神情颇为无奈,“他想问的我未必知道,我又去问谁?”
“不过,这园中的阵形也确实该换了,像他们这般想进便进,还真正是麻烦。”
“是,奴婢这就安排。”青乔转身自窗边的食盒里取出一小盅点心递了过来,“莫为说,要殿下醒来趁热吃了。”
琼函低头接过,默默咬了一口,长睫却渐渐染上层薄雾之色,“他们在哪里?”
“雪池。”青乔垂下头。
“我去看看他们。”
“是。”青乔抬手自床边取下件狐裘披风,将她穿戴严实。
雪池里,池水冰冷彻骨,寒意凛洌,景致却甚为撩人。
风言、温语、何行、莫为四人,光溜溜地趴在池边,各据一方,神情看上去颇为惬意。
听得有脚步声响起,四人嘴角皆忍不住露出些微笑。
“婂婂,你一个人睡不着。”
“肯定是想我了。”
“今日该我陪婂婂睡,想你做甚?”
“婂婂,你不害羞,我们都没穿衣服。”
琼函没好气地自池边舀了块寒冰扔进池中,原本满腹感激之言,此时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四人冷得一哆嗦,嘴上却仍未空闲。
“那个二公子看上去倒是有情有意,比你那个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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