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司寇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难道以你的姿色,还入不了她的眼?”
司寇昊的脸瞬时便青了。
“你已是她的驸马,不如和她真心相待。她所余时日不多,你日后以夫妻情深为名,也正好有个理由不再娶妻,我说的可对?”司寇钰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二弟的心思,他几乎能猜到七八。可不知为何,他觉得此时脚下步伐有点沉重。若是早知她时日不多,那他……又怎会向皇上悔婚?在她心里,他注定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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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函此时正在午憩。
温和的阳光透过醺暖的微风洒下,让她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身后响起轻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条薄毯轻轻地盖到了身上。
“青乔吗?”头依旧埋在软枕里,娇软的声音中透着些许慵倦,“消息可放出去了?”
“回殿下,放出去了。”青乔在旁边的绣凳上坐下,“附近的门派,除了燕山派之外,几乎都动了。”
“除了燕山派……”琼函低声自语,轻声一叹。事情倒比她想象中要复杂些。
“婂婂——”突然,拖长的男音响起,琼函额头一跳。
“不许吵我睡觉,温语。”
“可是我有话想问你。”蓝色的俊挺身影毫不避忌地蹭到她的软塌上。
琼函无奈地挪了挪身子,腾出地方让他坐好,“说吧。”
“婂婂,我想知道,你这几天都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做甚?”
“我没有……”琼函立时反驳。还不都是因为那个家伙,想到那日的人面桃花,她就想杀人!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她竟然被吃豆腐了!恼羞成怒地转身,却正对上司寇昊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怎么来了?”刚刚明明是温语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家伙?真是活见鬼了。
温语自塌边站起,慢条斯理地禅了禅衣袍,“驸马爷,你好像很爱走后门。”
司寇昊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婂婂,我们是一家人了,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让熙月大管家拦着我?”他也是没办法而为之,谁叫她总是把他拦在门外。
“谁和你是一家人了?”琼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头看向青乔。
青乔低首,“已经换过了,……”
“驸马爷果然是人才,婂婂请人精心布下的阵法,对你居然形同虚设,真是佩服,佩服!”风言语气很恭维,眼神却在火上浇油。
“驸马未经宣召,私闯帝姬府,这罪名不轻。”温语慢吞吞地接了一句。
“何况现在还不是驸马。”何行不咸不淡地开口。
司寇昊叹气,“婂婂,说实话,我不喜欢他们。”
话音刚落,莫为拎了个小食盒出来,“我们更不喜欢你。婂婂,来喝粥。”
几人言来语往,琼函颇觉头疼。正要开口,却见一道雪亮的银光直直地朝她的方向射了过来。
下意识地想要挥袖,却想起自己此时正是娇娇弱弱的帝姬,只能生生忍住。还好,有青乔在。
青乔动作很快,微微侧身,袖中挥出几枚银针,将那破空而来的异物击落。
叮的一声,是一支挟着纸笺的短箭。
青乔展开纸笺,两行潦乱的大字映入眼帘,“冰莲花之事,勿再插手。”
而纸笺的右下角,赫然是一朵怒放的青莲。重重叠叠的莲瓣上,染满了鲜红的血迹,触目生寒。
琼函心头一凛,生出不祥之感。昱朝皆知,青莲,是皇后最爱。
几道黑色的身影,迅疾如风的掠了出去,片刻便折了回来。
为首一人低头稟告,“属下无能,没见到人。”
琼函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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