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老头是流烟宫的人,他估且看在大嫂百里冰的面上,忍他一忍。
眼见鬼医不知是从哪里摸出个细细长长的瓶子,倒出些白色药粉溶入水里,那味道刺鼻的难闻,令他胃里翻滚不休,几欲呕吐出来。司寇昊扭了几扭,最终认命地摒住呼吸。作孽啊……
“如此奇才,不如做我的关门弟子,如何?”鬼医眼珠骨碌碌一转,伸手在水里搅合几下,又探手搭上他的脉搏,脸上笑容突然变得古怪,扬声道,“你竟然还是个处子?”
司寇昊长睫颤了几颤,一口气吐出,差点就没接上来。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若是此时有人在此,他一定撞桶自尽!
“哟哟,脸都红了,”鬼医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摸着下巴考虑良久,悠然道,“看来前辈我还得辛苦一次。喂,你大哥一般什么时辰沐浴?”
“咳咳,前辈想做什么?”司寇昊瞪大了眼睛,这老头竟有这般变态嗜好?“是不是处子,与前辈何关?还请前辈莫要再打我大哥的主意!”
“主意?”鬼医像想到什么,猛拍一下大腿,欣喜道,“很好,那便让老夫来把关,看看哪个更好!”
司寇昊被他说得云里雾里,隐约只知在拿他和大哥比,抚额低叹,“前辈不必费心了。”真不明白这老头为何对他司寇府如此好奇,难道是为了未来大嫂?
鬼医“切”了一声,又不知从何处摸出数十根亮晃晃的金针,笑眯眯道,“来来,你先说说,做我的关门弟子如何?”言罢取出一针,方向直奔百会穴。
司寇昊识相地闭上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前辈厚爱晚辈十分感激,可惜我自小便拜入燕山派门下,无幸再入前辈高门,真是人生之憾事,憾事!”
一阵酸胀的痛感自头顶传来,司寇钰倒吸口凉气,只听一道阴森森的声音自耳边传来,“小子,我现在开始问话,你要是敢说半个假话,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寇昊连忙点头,“晚辈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原想问问琼函的病情如何,却不料此时竟被逼得如此狼狈,这老头果不负刁钻之名。却不知他到底是何目的?
“口是心非我见得多了,还没见过你这么明显的,”鬼医冷哼一声,“看在……的面子上,我姑且不和你计较。我来问你,你的武功当真师承燕山?”
司寇昊沉默。所谓一击即中不过如此,他当如何回答?
“说!”腹下兀地一麻,竟不知何时被他给刺中了关元穴,真正是个龊刻的老头。
“晚辈师父早已仙游,临终嘱咐我不得泄露他老人家的名讳,对外可宣称是燕山派弟子。”
鬼医低头想了一会,眼中闪过些复杂的光芒,又道,“也罢,我再问你,你娘亲可会武功?”
“不会。”
“那她可有什么兄弟姐妹武功高于你父亲的?”
“没有。”司寇昊回答肯定。
“那她出嫁之前可有认识这种人?譬如对她有情有意的?”
“没有!!!”司寇昊差点咬舌,说他也就罢了,居然毁她娘亲清白?忍不住怒道,“前辈何出此问?”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鬼医眯眼笑得不怀好意,忽而又问,“那你可有喜欢的女子?”
“啊?”司寇昊正被问得火起,闻言却是愣了一下,沉默。这老头的问题还真是令他尴尬。
许久,他缓缓吐出口气,认真道,“晚辈已是婂婂未来驸马,自当敬她爱她,怎会对其他女子动心?况且前辈或许知道,晚辈对女子……向来敬而远之。”
倒不是他想回答得如此认真,而是他早已感觉到门外极细的脚步声,独属于琼函。
“可我却听说,你曾被另一女子亲吻过,此事又作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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