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功力,攻势虽然凶猛却都是点到为止,反观之司寇昊那几招燕山剑法招势虽然简单却运用精妙,在四人中显得游刃有余,气定神闲。
显然,他并未和这四人动真格的。
直打了半个时辰,五人终于分开,司寇昊二话不说就跑到琼函面前,委屈地指着左手的半截衣袖,“婂婂,他们欺负我,你也不帮我。”
风言等四人却不说话。
琼函深深凝他一眼,抬眸笑开,“他们是我的人,你便让让就是。”胜负已然十分明显,且不说司寇昊那一截衣袖是故意相让,地上那四人的几绺发丝、衣带等物却明摆着说明了问题。能够将燕山剑法使得如此娴熟,特别是那招劳燕纷飞,仅运用了六成功力就已经有此效果,可见其还有甚多不为人晓的实力尚未展现。
“婂婂。”此话司寇昊显而非常不满,一双含情目澄澈似水地看向琼函,继而不由分说地伸手将她拽向房内,“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青乔“哎”了一声,没来得及追上,鼻尖却差点碰上门板。回首和那四人相顾之下不禁摇头,这一水居里能制得住司寇昊的人眼下还真是找不出来。
房内。
“什么事?”琼函抬头望进司寇昊一汪浅浅含雾的眼眸,那里面有三分委屈,七分期盼,倒叫她心底涌起几许莫名的悸动。
司寇昊低头捉住腰间软滑冰凉的小手,语气有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我就要成亲,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问你。”
“说吧。”琼函抬眸似笑非笑,这般神情的司寇昊倒是不易多见。
他握着琼函的肩头半晌,这才弯起那双清如皓月的眼眸,小心翼翼一字一句,轻声开口,“你和他们,可曾……可曾……”
房外偷听几人同时吸了口凉气。
琼函心下透亮,却装作不明,“可曾什么?”
司寇昊嫩玉似的脸颊上迅速泛起一层绯色,掌心滚烫滚烫如被火撩,继而深吸一口气,似是鼓足了勇气,道,“你和他们可有肌肤之亲?我……,我……”
他这一生从未如此窘迫过,这种感觉既酸又甜,还带着几分惆怅和无奈。
“若是我和他们有过如何?你便不娶我了?”琼函退后半步,不着痕迹地将肩上滚烫的手掌挪开,语调极为平静,“那不如我们婚事作罢。”
“不许!”司寇昊呼吸一窒,探手将她揽进怀里,力气大得惊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问问而已。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只恨没能早点遇上你。”那便不会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
琼函指尖颤了颤,偏头不语。许久,她忽而幽幽叹了口气,“你竟然真当我是随意曲承的女子?”
耳边司寇昊的呼吸猛然重了几分,一双莹润的乌眸刹时间光华盈动,如止莲细雨般清华动人,“婂婂,你逗我!”
“是你不信我。”琼函眨眨眼,下一刻,掌心温温一热,竟是他柔软薄绵的嘴唇赌气似的轻轻啃了一口。
“我会好好待你,不论以前如何。”他的声音犹如耳语低喃,齿间温柔的轻噬吮咬不知何时竟带了些挑 逗意味,酥酥麻麻,直透入灵魂深处。
琼函脸上愈发灼烫,急急地抽手,不料却被抓住不放,羞急之下,张口便咬向他的肩头,“你,你不许这样!”这人明明从不近女色,却为何对这调情之道如此老练?
司寇昊低低一笑,放开她的手,却顺势将她拢在怀里,脂色薄唇勾起一抹潋滟的弧度,“好,我便等到拜堂之日。”他已能肯定,那四人和她并无太过亲密的关系,这是他心头一块巨石,但是……想到那四人将来还要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他心下仍是不爽。
“待我们成亲之后,便给他们赐个园子,好不好?”嘴唇缓缓地擦过她的耳际,慵懒悦耳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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