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睫敛眉严肃道,“哪有的事,婂婂受了伤,本王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会欢喜?”
琼函讽然勾了勾唇,她无意与安远侯兜圈绕弯,眼底蓦地寒光一闪,冰凉清悦的声音缓缓响起,“皇叔连我成亲都不来,又何来心疼之说?”
安远侯一顿,继而颇不自然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丫头是必然要和他算这个帐的。
“不是本王不想来,而是你师父不让我来。”安远侯长叹一声,一副身不由已的模样。这件事他还真不是故意的。
“师父?”琼函显然十分意外,神态惊喜中带了些失望,“他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来看看我?”
安远侯静默了一会,似乎在酌斟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司寇昊此时却忽然抬起了头,乌润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浅光芒,“他急着带大哥走了,说是自会与你有相见之日。”
“带司寇钰走了?何时能见到他?”琼函百思不得其解,她三年未曾见到师父,此时回来了不来看她反而带走司寇钰却是为何?怎么连司寇昊也见过了师父?
“放心,你很快就能再见到他。”司寇昊低缓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目光直视着地上的云绒红毯,似是并不愿多回答这个问题。于他而言,他实在是不明白琼函所指的他,到底是她师父还是司寇钰?她就那般毫不掩饰的挂念着大哥?
琼函见他这般神情不再追问,沉默了一会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安远侯,“皇叔,你告诉我,太子哥哥的生父是谁?为何要伤害司寇家的人?”即使太子并非皇室血脉,但到底和她也是一母所生,如今母后无恙说明太子并未真下毒手,于此她并不希望他下场太惨……
安远侯瞥她一眼,叹口气起身走到窗前站定,声音有些黯然,“众人皆以为我母亲是个江湖女子,却甚少有人知晓,她其实正是燕山派先任掌门景岱之女,因景家有不与皇室联姻的祖训,是以母亲嫁给父亲后就被逐出了燕山派,你也知道太傅是景岱的外孙,与我实则是表兄弟。至于司寇家这两小子,实则是我的表外甥。我自幼与太傅、你父皇一同长大,一次意外遇到了那个人……我们与他意气相投,十分投缘,却没料到那人接近我们是有所图,而他的野心竟会膨胀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他的神色渐渐沉重,似乎极其不愿去回忆那段痛苦的往事,转头对上琼函殷切的眼神有些叹然,只得继续道,“那人是天山派现任掌门景谦,也是太傅和我最小的舅舅。外祖父老年得子,对他宠爱最深,不料却造就了他的自妄为大和狼子野心。”
“你母后静儿和我们几个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情深意笃,我和你父皇都对她十分喜爱,景谦表面对她不冷不热,我们也都以为他无意于你母后,却不料那不过是表象,他对你母后竟是志在必得……当年那泰迦寺的一夜就是他的杰作,趁我和你父皇不备之时,他诱晕了你母后及你堂姨赵怡二人并将静儿奸污,而太子——便是那一夜你母后怀上的。”
琼函无法掩饰心里震痛的惊诧,死死揪住的锦褥咬唇不语。景谦于武林中声望甚隆,谦谦君子之风……而她的母后,那般沉静美好的女子,当年居然是遭受了这个道貌岸然之徒的摧残!
“景谦为人心机深沉,我们与他几乎朝夕相处却不知道他早已暗中投靠了你九皇叔一派,你也知道,当年你父皇虽是太子,但你九皇叔那一派的势力也非同小觑,他们以为你父皇必定会嫌弃你母后的不洁之身,只消你父皇稍有反悔之意,你九皇叔便会向你赵家提亲,以得到赵家势力的支持……但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父皇非但没有嫌弃你母后,反而揽下了那夜之事,并提前与你母后大婚。”
“赵家势力虽大,你父皇却也不至于要靠他们才能登位。于这件事情上,我不得不叹服你父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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