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件事情横亘在他们之间,终究是块无法擅越的心结。
有哪个女子愿意接受一段被利用的婚姻呢?更何况他们二人都是这般心高气傲的性子。
以那人的性子,也许此生就这样了罢?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笑,却如何努力也弯不起嘴角。
“婂婂,还在想那块虎符的事?”柔雅的女声自身后响起,不知何时,皇后已来到她身后,风言等人恭敬地行礼之后安静地退到一旁。
“母后,”琼函转过头,将手里的温玉收回到怀里,抬眸打量了下皇后的气色,偏开话题,“最近父皇可忙?”
皇后饱含深意地瞅她一眼,声音轻柔和缓亦同样答非所问,“昊儿如今已升了从一品都统,想来事务必定繁忙,前几日见到他都瘦了好多,也不知你那尘函宫里是怎么侍候的,竟将个驸马爷给越养越瘦了。”
琼函淡淡微笑,“他隐在燕山多年,想必早得到父皇重用,如今升了从一品也算是实至名归,何况他又有虎符在手,将军亲王什么的不过指日可待,那么能耐个人又哪里需要别人照顾?”她无法掩饰语气的犀利,司寇昊的一切消息她自然是很清楚,倒是让她不明白的是,如今这驸马身份早已束缚不了他,他那日既那样说,为何又会留在尘函宫而不回去住司寇府?
“只是……”皇后凝着琼函清澈似水的眸光微微叹了口气,“婂婂,女儿家的幸福一生只有一次,你父皇爱你至深,才会给你两次机会,你可要把握才好,以母后看,司寇家那两个孩子秉性都不错,须知人无完人,且男人总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你只消知道他是真心待你好就行了。”
琼函闻言有些头疼,别开脸转移话锋,“母后,我们先不说这个,司寇夫人那里怎样了?我觉得还是别让她恢复记忆罢?毕竟亲手杀了自己夫君这种事情实在太过残忍,不如让她做个糊涂人罢。”
皇后喟然一叹,这话简直和司寇家那两个孩子如出一辙,那天那二人也是当着昱帝的面如此求情……赵静看着女儿诚挚关切的神情,竟愣愣地怔起神来。
她女儿究竟是欠了司寇府什么?但凡能为他们想到的事情,她是半点也没落下,可这世上只有一个婂婂,那两个孩子当如何是好?
终而,皇后只是言不由衷地吐出了一句话,“婂婂,那块‘于飞’在你父皇手里。”
“在父皇手里?”琼函错愕不已,思忖之下却已明白过来,景谦是太傅的亲舅舅,太傅身为燕山后人,必然心里痛悔万分却又无法改变景谦想要图谋大业的野心,为了保密太子的身份,也为了维护皇室尊严,他唯有以死来掩去‘于飞’的下落……而真正的‘于飞’,又怎会比交给昱帝更为安全呢?
可这件事为何昱帝没有告诉安远侯呢?也许,这便是帝王的心思。三年前安远侯以百里香的身份夺下了武林盟主时扬言要寻找‘于飞’怕是正好稳住了景谦,而景谦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最想要的江湖令会在昱帝手里。
昱帝的心思她能明白,可为何太傅不愿让司寇兄弟二人知道当年这一切?为此她甚不明白,曾不懈追问过昱帝和安远侯,可那二人却对此缄口不谈,异口同声咬定毫不知情,这倒叫她十分困惑。
也罢,既然他们不说,她便自己去问。
————
琼函去见了景谦。
燕山是武林第一门派,琼函以百里冰身份行走江湖时,曾远远见过景谦几次,印象中他确实是位谦和敦厚,令人敬重的武林泰斗。自然,这个感觉嘎止于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景谦在武林中甚有威望,暗中得到了武林九成以上门派的推祟,以他当下势力只需得到那江湖令必定会成为名正言顺的武林盟主。这样的江湖势力确实令昱帝也不得不忌惮几分,于此才会与此人周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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