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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慕容冲》

111-117
也是俗物一件,到底敌不过慕容永的性命,只是终究辜负了苻坚那片心意。

    谢玄暗中松了口气,轻一点头,又听任臻冷冷地续道:“只是你以国为家,如此殚精竭虑,怕江湖之远朝堂之上,未必人人都信你是赤胆忠心,不为谋权。”

    谢玄目的达成,本已转身欲走,闻言便是一怔,随即又利落地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道:“知我心者谓我何愁,不知我心者谓我何求——谢玄一生所为,皆无愧天地君亲师,足矣!”

    留下任臻形单影只地矗在原地,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谢玄,在这纷争乱世之中,我是异类,你又何尝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刘裕终于出场了,擦汗~~刘裕属于大器晚成,此时年纪应早过而立,本文为剧情计,略减几岁。

    114、第一百一十三章

    谢玄一回到宜阳,即赶去再次巡视军营防务,见一切井然,军心大定,便微笑着对迎上来刘裕一点头道:“看来昨日一胜,着实鼓舞士气。”

    刘裕得谢玄夸赞不由心中暗喜,耐不住性子多口一句道,“只是没想到区区一个慕容永便可换一座洛阳城,燕帝是个傻子?”

    “错了。他既不能放弃慕容永,又急于稳定局势回长安料理家务,迟则生变。他只能速战速决、予取予求。”谢玄脚步不停朝自己帅帐走去,只是摇头一笑——刘裕自然不会知道任臻愿付出的不止东都洛阳,还有天下群雄皆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若非他们内讧,我们怎可能趁虚而入渔翁得利?”

    此刻一直贴身随侍的小厮杨平已捧着兰汤迎将出来,谢玄除了甲胄,复微微躬□去净面洁手——这原是王谢子弟世家习惯,纵使行军打战亦无中断,刘裕出身寒门,对此自是不以为然,这时就一屁股先坐下了:“依我看,慕容永是员虎将,就算燕帝肯割让洛阳等地,你也不能轻易就送他回去。”

    谢玄将软巾随手递予杨平,才提袍落座,转向刘裕道:“你一向心思活络,必有妙计。”

    刘裕忙趁机进言道:“他可是保命符,当然要牢牢攥在手里,今后若能在河南扎根,固然是好;如若有朝一日要撤回江左,无论交给慕容垂还是慕容永,我们都可坐地起价,岂不是一本万利事。”

    谢玄似笑非笑地看向刘裕:“果然好—个寄奴,这是让我做个言而无信之辈,从此见笑于天下?”

    刘裕如晴天霹雳一般,慌忙跪下认错不已——谢玄在他心中——应该是在所有北府军官兵心目中皆如天人,他从军这些年,出生入死不知凡几,为不就是在他面前脱颖而出,如今却因为一句无心之言而见疑得罪于他,实在是得不偿失!

    谢玄曲指叩案,缓声道:“战场杀戮,死生有命,拼力而搏,与人无尤;然则谢玄从来一言九鼎,诺重逾山,岂可反口失信,贻笑大方!寄奴,谨记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刘裕冷汗涔涔而出,唯唯伏地告罪而已,待他退下,杨平方才从后面转出来,撇了撇嘴,“果然是是市井之徒!”

    谢玄本也在思索刘裕之事——他本是爱惜人才,这才破格提拔他这寒门武人,一路悉心指点,谁知此子刚愎刻薄,怕将来也不是好降服之辈。此刻他鼻端忽又窜进一股熟悉香味,谢玄皱了皱眉,便打断杨平抱怨:“不是说了,军旅之中不必焚点此香。”

    杨平忙道:“自然不是特意熏香,想是从家中带来衣物沾染上了,余香不退。”

    谢玄这才面无表情地恩了一声——他出身世家又礀容出众,少时多与五陵少年贵介子弟游街伴读,耳鬓厮磨朝夕相处间亦染上不少花间习性,尤擅调香之道,当年所制一盅紫罗香风靡建康,王孙公子无不趋之若鹜,彼时家主谢安得知此事,便招来侄儿与其戏言相赌,并以谢玄平日最钟爱一套调香器具为彩头,赢了之后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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