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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慕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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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其户槛——以最快时间完成了对北魏的战略大包围。新立建国的北魏虽军容强盛,国土广袤,在中原一带却逐渐了陷入了势孤援绝的境地。

    北魏至此才醒悟过来,燕军所图绝非仅是夺回函谷,报仇雪恨,而是要对刚刚肇始的拓跋魏国鲸吞蚕食。不日,北魏暂停出兵,收缩军力,集中于冀州、并州还在己手的几大军事据点之中固守不出,而西燕军则在黄河沿岸的丘陵起伏间连营七百里,旌旗蔽日,铁甲震天,声势蔚为壮观。

    拓跋圭遣使到营,声称愿意交还函谷,废除帝号,永奉燕国正朔,以换求贺兰隽与奚斤等人全身而退。任臻匆匆看毕,冷冷一笑,当即撕毁国书,将魏使推出辕门,当众枭首——战打到这份儿上,函谷关已孤悬在外,彻底与北魏中军大本营割裂开来,西燕攻之有如探囊取物,还须他拓跋圭做如此“让步”?!

    果不其然,魏使血尤未冷,慕容钟捷报传至——燕军收复函谷关,几乎全歼魏军,唯守将奚斤领亲兵百骑败逃。

    “汉武帝将此地赐名闻喜,果然名不虚传。”任臻勾起一抹冰冷的讽笑:“慕容钟不愧是我大燕虎将!”下令慕容钟北上闻喜,封赏其功。待真见了慕容钟,任臻则一反常态,笑微微地亲自搀起慕容钟:“河阳王劳苦功高。”

    慕容钟心里因前事还有些暗自惴惴,见任臻殊无异色,才讪讪赔笑道:“末将为皇上鞠躬尽瘁,纵使马革裹尸又有何妨?!”

    “果然智勇双全。”任臻点了点头,“所以交战之时既能做到全歼敌军,又能刚好一不小心放敌将一条生路。。。”

    慕容钟闻言大骇,慌忙再次跪地:“是末将疏忽,望皇上恕罪!”

    任臻俯身拍了拍慕容钟的肩膀,强行将人撑起:“不必如此。自古为将者,皆拥兵养寇以为计,朕明白的。”

    慕容钟勉强与任臻对视了一眼,立时被那眸中的寒意激地浑身一凛——攻城之际,他确然是存了这么个心眼——皇帝对姚嵩之心几乎是昭然于世,又怎会不记恨于他?留他不过是为了用他领军打战,他也不过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想到这里,他料想慕容冲此时不会真对他下手,便又鼓足了勇气嗫嚅着道:“皇上。。。皇上,末将立即引兵去追!”

    “你方才说,你愿为朕——马革裹尸,是么?”任臻的瞳仁映射出对方惊惶的脸孔,带出一芒怨毒的光,“那朕就准你所请,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慕容钟便浑身一僵,胸腹间一阵剧痛,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胸前已被开了一个血洞,龙鳞匕尽刃而入,只余刀柄:“皇,皇上——你杀我,是,是为了姚嵩?阵前杀将,就,就不怕骄骑军。。。兵变?”

    “朕倒要看看——谁敢!”任臻冷冷地看着他,手间使力,猛地拔出龙鳞匕,鲜血如注,喷溅上身,慕容钟高大的身子轰然倒地,手脚抽搐了数下,便再无声息。

    军帐掀开,兀烈快步而入,看也不看地上的慕容钟,低声禀道:“皇上,长安八百里加急快报。”

    这是慕容永听闻任臻要召慕容钟亲自“封赏”,便心知不妙,赶紧修书相劝,却已是晚了一步。任臻看也不看,将兀烈捧信的手一把挥开,踱到帐外,昂首扬声道:“河阳王慕容钟督战不力,抗旨纵敌,已被正法!将其尸首以马革裹之,沿途昭示,送至长安!”

    诸兵将皆没想到在大敌当前之际,皇帝对个手握重兵的亲王居然说杀就杀,还“马革裹尸”,一路昭告到长安城,这对整个慕容家族来说都堪称奇耻大辱!

    宣告已毕,任臻负手转身,沉声对兀烈吩咐道:“今天开始长安来的信件一律就地退回——你带着虎贲营人马回去接手函谷关军务,慕容钟带兵已久,朕只怕事有万一,后院失火。”

    兀烈领命,又道:“那骄骑军中与慕容钟相睦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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