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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慕容冲》

156-160
而致命吸引的魄力,教人飞蛾扑火,一往而深。

    拓跋圭紧握面具,哑声命道:“下去。”

    在旁呆若木鸡的少年本能地浑身一颤,赶紧连滚带爬地消失。

    他单膝点地,动情地盯着今夜忽然陌生的任臻,喉结耸动间他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在害怕。千军万马刀山火海亦不能使其生惧,他却在害怕——怕此间如梦转瞬即逝,怕自己会错了意表错了情又会把人再次推离。

    直到任臻反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语带调笑地道:“陛下可是坏我春、宵啊~该怎么赔?”

    一言即出,拓跋圭忽然如出笼的猛虎狠狠扑了上去,将人死死压在身下,狂风暴雨一般的吻遍一连串地砸了下来——去他的谋定后动,去他的徐徐图之!他忍不了!他就是要!

    男人从来就经不起激,酒意与热血使得彼此间的欲、火一触即发、腾跃千尺,将所有的理智与克制烧成一片荒芜。。

    任臻好不容易腾出手来,扳住拓跋圭的隐生胡渣的下巴,凝视片刻,他忽然主动探头吻了过去,舌头主动纠缠住他的,在口腔里有力而缠绵地辗转,一一舔过上颚齿列间的敏感点,大片唾液无可控制地自唇角淌出,沾染着彼此的下巴俱是一片湿、滑光亮。拓跋圭立即不甘示弱地要夺回主动权,两人四肢相缠,撕扯翻滚,撞倒一地几案陈设,烛火也在瞬间熄灭。

    黑暗让任臻本能地松了口气,亦滋生出更多的放肆与纵情,动作也更加激烈,两个男人爱、抚却又同时啃咬,拥吻却又同时争斗,把一场交、欢演绎地如同交战。

    最后随着一道裂帛之声,任臻挣扎中猛一抬手,扯下了帐内高悬的军旗,劈头盖脸地将二人包裹其中,都已经是不着寸缕了。

    拓跋圭终于肉贴着肉地压住了任臻,任臻则仰面喘着粗气瞪他,剑眉星目在夜色中依旧璀璨。两杆长枪笔直有力地挺立磨蹭,蹭地下、体一片淋漓,忍不住的欣喜若狂——原来他也想要,他也动情了!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强迫,他也不再逃避退缩!

    拓跋圭激动地眼睛都熬地血红,滚烫的气息炽热地扑在任臻的脖颈上,他一手紧箍着他的结实的臂膀,另一手则颤抖着探向他的身后,腰胯已不自觉地上下挺动冲刺,嘴里则语无伦次地胡乱说道:“大哥。。。任臻。。。我,我——”

    后头奇异而陌生的触感让任臻陡然一惊,一股心悸如闪电一般窜过四肢百骸直接劈进了脑海深处,让他在抽痛之余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肺腑之间再次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不快,教他恶心欲呕。

    他微微挣扎了一下,然而情动不已的拓跋圭毫无所察,坚硬的臂膀压迫着分开他的双腿,近乎蛮横地执意开拓。

    任臻皱起浓眉,忽然伸出左手,一把攥住了拓跋圭的右手,依旧嘶哑的声音中却带着丝丝缕缕的迫人寒意:“陛下欲幸臣乎?”

    话出口的那一瞬间,拓跋圭猝不及防地抬起头来,眼中的慌张与狼狈顿时无所遁形。

    161、第 161 章 ...

    第一百五十八章

    顷刻间,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潮水一般涌进了拓跋圭的心中。烽火狼藉、刀光剑影之间,禁锢的铁链、交错的血痕、暴力的强迫,还有毁他生路的那一剑,负责记录起居注的礼部郎中平板无波地念道:皇始二年,帝幸西燕国主于晋阳宫。

    一字一字剖开了他鲜血淋漓的心脏,将他永生永世钉在了耻辱柱上。也是从那一日起,他与他分头走向了一条决绝难返的不归路。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任臻能扎自己几刀,而永远不要想起这段回忆。

    拓跋圭神色间的风云变幻令任臻清醒之余又有几分心惊,清潮稍退,他有些懊恼地挥开拓跋圭,抬腿却正好蹭过对方炽热的源头,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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