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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慕容冲》

161-165
皱了皱眉,略带苦恼地看着自己辛苦才打下三两头猎物。有亲信属官便不忿道:“二皇子这不是舞弊么!他这样撒网,旁人还打什么猎?大殿下,不能皇上面前输太多啊,不如咱们也求求卫王去?”

    拓拔嗣一团孩气脸上浮出与年龄全然不符几分沉着,他将小弓挽手中,一夹马肚,便调转了马头:“父皇圣心烛照,自然有数。贺兰氏势大,我何必争这个虚名?避开到别处打猎就是了。”还有半句话他咽下没说——父皇近来因为政之事与卫王正暗地里不对付着,这一敏感时机自己要是求助卫王,实是犯了他大忌讳。

    当晚篝火围宴、论功行赏,果然独拓跋绍打猎所获丰,比鲜卑人中勇猛青壮年打到猎物还多多,小山似堆场中,拓跋绍得意洋洋地瞥了哥哥一眼,就等着拓跋珪重赏,贺兰宓是场女眷中地位仅次于皇后,而胆色又过之,此刻换了一袭窄袖束腰织绣锦衾,袖口领口满缀凤毛,显得猿臂蜂腰身段婀娜,是全场为瞩目焦点。她环视四周,场诸人无不眼露艳羡,唯有坐拓跋珪身边任臻目不斜视,像是没见到她一般。贺兰宓心中不免嗔怒,只是不好发作,面上则对皇帝笑道:“绍儿真不愧是我鲜卑男儿,神勇肖陛下!”

    拓跋珪拥着一件狐裘坐正中,目光两个儿子之间扫了一圈,只端起酒樽抿了一口——因为今日围猎任臻并未下场,拓跋珪估摸着是因为右手有残拉不得弓,便特意场外陪了他一日,并不知道场内情形,然而一看这光景却也猜出了大半,只是因为自己有言先不好当场发作,此时羽林将军上前来拓跋珪耳边说了几句,惹他当即脸色一沉,将酒樽重重一放,转头冲拓跋绍冷笑道:“果然神勇——你叫人撒网聚猎也就罢了,居然还霸道到不让人闯进来,否则放箭射杀——有两名羽林军侍卫因此伤于流矢,眼看就要不治了!你箭就是用来对付咱们大魏儿郎?倒教朕如何赏赐才好!若按朕治军之法,你已经人头落地!”

    拓拔嗣赶紧跟着一脸忿然弟弟一起跪下,生怕父皇觉得他有幸灾乐祸嫌疑,等拓跋珪训斥完毕,方才敢出声解释道:“林间流矢无有准数,二弟一时不察,必不是有意伤人性命,请父皇明鉴。”拓跋珪冷笑道:“这不察只怕不是一时,都是你们这帮人一味娇惯纵容,才会如此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拓跋珪宫中对拓跋绍就是动辄责骂,有时候火气上来还要动手,但当着这么多大臣面被骂狗血淋头还是头一遭。这话表面上冲老大发火,实则另有所指,敲山震虎,贺兰部族长贺兰讷与大贺夫人留平城,贺兰隽驻守西疆都不曾来,场就剩一个贺兰宓如坐针毡、颜面无光,暗中瞪了一旁晁汝一眼,只盼他搭腔助言,晁汝只做不知,自顾自地低头小口小口地啜着酒水。

    全场气氛顿时一僵,众人都领教过拓跋珪震怒时可怕,全都大气不敢出,一时场内只能听见篝火燃烧柴枝劈啪作响之声。

    坐下首第一位拓跋仪看眼里,心底暗自一喜——虽然皇后凤印抢不到,若能争得太子之位也不错,将来还怕没有自己掌权时候?照现情形来看,老大可比老二赢面大许多,拓跋珪就算再不喜自己扶持刘氏,也不能拿储君事当筹码。这时候正是该他出面圆场,便捧着酒樽起身敬曰:“大殿下说有理。何况阴山狩猎本就为了展示我拓跋鲜卑尚武之风,二殿下情急冒进也是有,陛下便恕了他这一回吧?”

    这话一出,拓拔嗣不由心中叫苦——场谁都能帮腔,就是这卫王不该帮他说话还顺带踩老二一脚啊。果然拓跋珪眉头依旧深锁,神色丝毫不见缓和,宗庆赶紧低头上前,将满樽美酒高举奉上。

    天寒地冻,夜中围宴上自然还是雄黄烈酒,拓跋珪瞥了一眼任臻——任臻本是事不关己冷眼旁观,此时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抬眼望去,二人恰好四目相对,俱是想起北征高车庆功宴上喝下雄黄酒后一整夜种种旖旎情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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