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该做的,该管的、不该管的,她自认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为什么……最后得到的竟是质疑和否定?
她不懂,不懂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不肯当间谍、没有从她哥哥那里直接探听立海大的情报,就能证明她是立海大派来冰帝的内奸么?不会打网球,她就不能发表自己的看法、指出部员们在比赛时的不足么?如果她真的是立海大派来冰帝的内奸,她会毫无保留地发表自己的观点,为冰帝制定作战策略么?如果她指出的不足是错的、制定的菜单是烂的,那么身为监督的神教练还有部长的迹部景吾为何没有出面否决?甚至,还主动要求部员们按照她所制定的菜单来训练?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先有忍足、后是网球部的那些部员,一个接一个,都将她的努力贬低得一文不值——她是人,不是没有心的木偶,当自己真心的付出被人全部否决时,说无所谓、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我常常告诉自己,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只要自己尽力去做,那么就算暂时不被人理解,又有什么关系呢?喜欢你的,不管你有多少缺点他还是会包容;看不惯你的,就算你按照他的要求改了,他还是会继续挑骨头,为了看不惯你的人改变自己,是最愚蠢的做法,所以我很抗拒去改变,就像是被人误会了,我会想的,是那个人没有真正了解过我,所以我不屑向他解释太多,总觉得时间会证明一切……”可能生病真的会让人变得脆弱吧?此时此刻,她忽然有了想要倾诉的冲动,细细算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愿意敞开心扉,不再佯装骄傲、故作坚强。
龙雅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一改平日的漫不经心,显得格外专注和认真。
“付出不一定会有回报,你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会领情,甚至,你自以为对那人的好、自以为对他的关心或许在他看来,不过是你的女王病发作,他不觉得感动、不觉得温暖,只有压力和窒息……以前,我从不觉得自己的性格有什么不好,现在……”她自嘲地笑笑,闭上眼,那天忍足维护小仓千代和她呛声、不久前网球部的部员对她的质疑,一一浮上眼前。
那天,因为小仓千代未经允许擅进网球部给众正选递可乐,让身为代理经理的她忍无可忍地板着脸,上前警告小仓千代适可而止,可惜,小仓千代非但没有适可而止,甚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什么她只是网球部的代理经理,没有资格指责她什么——就算她不能进球场,那么身为代理经理的林奈也不能进,最后,小仓千代竟连:“向日前辈他们整天都喝矿泉水,偶尔也要换点口味。”的脑残言论都能“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林奈要再不把她从头到脚讽刺一顿,也枉费老三给她的毒舌称号了!
于是,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小仓千代哭了,忍足侑士心疼了,她这个恶毒女配又被冠上了“嫉妒”、“找碴”等字眼,最后,也不知是谁起的头,把她和忍足在网球场的争执添油加醋,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竟发展到她是立海大派到冰帝的奸细上去了!
今天,因为高烧,柳生夫人不准她来学校上课,然而,想起自己身为班长的责任、网球部的事务、前两天伊藤优又拜托她翻译的资料,让她没有办法安心在家养病,好不容易装睡熬到下午,她趁柳生夫人出门买菜,迅速换上校服,来到冰帝,将自己熬夜翻译好的资料交给伊藤优——或许,她真的有些强迫症吧?明明烧还没有退,明明身体还很不舒服,可是想到学校里还有一堆事要做,想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她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休息,总觉得没有处理好班上的事、没有完成学生会的工作,她的心里就像搁了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怎样都静不下心——以前,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天的计划如果不做完,她就会失眠,老三她们常笑说,以后她要是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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