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在他离开越前家的那些年,他究竟是如何过活的,也没有人清楚,他在外流浪的那些年,曾碰上过什么、遭遇过什么,认识他的人,只知道他玩世不恭,对什么事都是漫不经心,很难打起精神全力以赴,他的嘴角边,总是挂着懒洋洋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好似对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OK,但是,他心底究竟在想什么,却没有人能自信真正看透。
他说,难怪以前小不点还小的时候,总爱这样缠着伦子阿姨……
小不点是谁?伦子阿姨是谁?仔细想一想,她便能知道大概。
她想,她能理解他的心情,因为曾经……她也曾像他一样,期待过那样一丝温存。
她的父母是某知名大学的教授,从小,她便在父母的严格要求中长大。
很多人都说,她不会撒娇,或许吧!毕竟撒娇这个动作,她从来都没有机会学。
在那个世界,她的父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们只会要求她,这个要争第一、那个要夺冠军,他们说,林奈,你不可以丢我们的脸,至于他们的笑脸……只有在她赢得一张张奖状后,才会适当地给予几分。
她还小的时候,她曾偷偷地羡慕过同班的女生,羡慕她们能在生病的时候,肆无忌惮地对自己的父母撒娇,而她……就算病得很重,她的父母也从不会为了她,放弃他们的学术研究。
她不是不温柔,只是没有见过温柔,她缺少这方面的经验,以至于真正要开始学的时候,总是一次次的差强人意,常常将表达关心和在乎的方式,表现得那么硬邦邦、不讨喜。
恍惚中,她听到抱着她的男孩,含糊不清地又说了一句话。
她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可是,从他下一句:“要记得多喝点木瓜酸奶。”中,她不难猜到,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她的脸,瞬间黑了一半,要不是怕这边的动静太大,引来其他乘客的侧目,她真的很想一脚把这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男人踹下座位!
“没关系,从明天开始我会督促你吃木瓜,相信不出一个月,你一定会摆脱A罩杯!”他搂着她,闭着眼,喃喃自语般地这样说。
闻言,林奈黑了一半的脸,这下算是彻底黑了。
……
既然拒绝无效,那么,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被动地接受。
一天接受一点,于是,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变成习惯。
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每天早上,看到那个高挑的少年在车站前安静等她的样子;习惯了,那张嘴角边总是噙着漫不经心的脸,每每迎向她时,总会露出的孩子气微笑;习惯了,在公车没有座位的时候,他护在她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替她挡开那些拥挤的人群;习惯了,当他们并肩坐在双人座上时,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总是往她肩上靠的脑袋;习惯了,他用戏谑的语调,“奈奈班长、奈奈班长”地叫她;习惯了……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而当她逐渐意识到自己竟真的开始习惯了时,她直觉地想要抗拒。
她不再去那个车站,宁愿早点起床,多坐几部车换乘,也不想给他机会和她亲近;她不再碰他给她的早饭,虽然不至于当着他的面丢进垃圾桶,可是把那份搁在她桌上的早餐转手送给其他人,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他要继续缠着她,可以,但是不管他对她说什么,她都选择沉默,任由他独自一人在那边唱独角戏,渐渐地,他的独角戏唱不下去,于是,他也开始变得沉默。
两个人都不说话,然而,他还是固执地跟在她的身后,执意要当她的尾巴。
社团活动,她身为代理经理,关心每个部员的训情况,却独独对他,不闻不问。
她不再用语言拒绝他,她只是用她的态度,明明白白地抗拒他,只是……依然吓
-->>(第2/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