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关上门,他就突兀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强硬地把她拉进怀里。
她还来不及反应,一个野蛮的吻,不容拒绝地压了下来。
有点失控、有点粗鲁,不似平日里的温柔耐心,多了一丝发泄的成分。
“看你女朋友的样子……她是不是压根就没想过要让自己的家人,知道你的存在?”
“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只要别太过火,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小小的叛逆一下,我相信父亲他们,应该会理解的。”
想起塔蒂对他说的话,再回忆他适才走近她时,正巧从她哥哥嘴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的心情,说不清的郁闷。
特别,还是当他问她,她和她哥哥说了些什么,她的沉默,更是他的胸口,有一把无名火在烧。
为什么直到现在她还是什么都不肯和他说?明明他和她哥哥都已经打过照面了,为什么她还是一副不想她哥哥知道他存在的样子?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越想越觉得愤怒,他抱起她,不管不顾地把她压向柔软的大床。
“越……”她一愣,本能地想要和他说话,但他完全不肯给她开口的机会,张嘴咬上她的唇瓣,肆意蹂躏。
唇,被他咬得很痛,她皱眉,直觉地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她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裙,她睁大眼睛,最初的愕然过后,剩下的,只有漠然。
漠然地,她睁着眼,看着隐隐散发着怒气,如一头野兽一般,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他。
上半身的衣服半褪,她白皙的肩膀暴露在他眼前,只是,当他不经意的目光注意到她漠然如一潭死水的眼睛,失控的理智,在最后关头,终于归位。
手里的动作,全部顿住,他就那样压在她的身上,闭着眼,剧烈地喘息。
好不容易,等体内的骚动平复,他闷不吭声地起身离开床铺。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我走一辈子?”他背过身,逼自己不要去看她的表情,沙哑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压抑。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木然地盯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很压抑,压抑得,让人快要窒息。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遂他没有再等她的答案,沉着脸,提步走了出去。
“砰”门被重重合上,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林奈独自一人。
她静静地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许久之后,唇角边,缓缓勾出一抹自嘲的笑。
……
“砰”“砰”“砰”
无人的室外网球场,龙雅一个人,对着一面墙,拼命在练习。
“砰”地一声,又一颗网球承受不了他的怒气,再度破碎。
他喘着气,停了下来,走到一旁的休息椅上,抓过搁在上面的毛巾,随意擦了把脸。
越前龙雅,你不可以这么没耐性!
他在长椅上坐下,随手拿起搁在一边的橘子,一下一下,朝空抛玩,企图借此冷静自己的情绪。
奈奈班长不肯让家人知道你的存在,是因为你做得还不够好!是你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让她依靠,所以她才没有办法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你!
以前,你在美国流浪,玩过一夜情,打过假赛,像你这样的人,该用什么去给她安全感?
奈奈班长……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宠你、在迁就你,你不可以那么贪心,不可以继续得寸进尺!
他在心底,一遍一遍对自己喊话,接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起身,匆忙赶回套房。
房间里,她已经整理好自己,换了身衣服,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台笔记本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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