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的贼手。
“不是你还有谁?你自己说你惦记我那盆花多久了!”杜嘉冉终于冷静下来。我知道那盆花他是准备送给小年年的。但是,那小屁孩又不喜欢花,这不浪费吗?
“说实话,惦记很久了。但是大哥,用你那聪明的大脑想一想,一整天我都和你在一起,哪来的机会去你那儿做贼啊!我保证,不是我偷的。”我一本正经回答,伸手把青青揪向花瓣的小手捞住。
“那算了。要让我知道跟你有关,你死定了!”杜嘉冉恶狠狠威胁。
“大哥,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你在质疑我的人格,在伤害我的尊严!我很委屈。我要申诉,我要找干爹主持公道……”把电话夹在耳边,一手一个,把两个准备辣手摧花的小孩拉开。
“老头子年纪大了,这种小事还是不要惊动老人家的好。咱们身为晚辈,应该多为老人家身体考虑。你说是吧,苏见小弟?”杜嘉冉迅速换了口气。
“嗯,你说得对,大哥。那没事的话我先挂了,要开饭了。”挂断电话,心情大好,也忘了去追问花的来源。
吃过晚饭,回房看了一会游戏资料就睡下了。白天陪那几个小鬼耗了太多体力,我果真老了,这样就支持不住了。
睡得正香,被人喊醒。
“苏先生,有客人求见。”管家在门外一板一眼。
“什么客人,半夜三更的?”看看时间,半夜两点。
“是那位送花的客人,还在大门外等。”管家回答。
“安叔您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摇摇晃晃爬起床,裹上一件睡袍。送花的客人,谁呀?难道想把花要回去?休想!睡得迷迷糊糊,懒得动脑思考,半眯着眼趿着拖鞋出门。
晃到门口,看到那辆拉风的红色跑车时,小风吹过,慢慢清醒了。
齐邵。
眨眨眼,再眨眨眼。车门打开,有人下车,走到面前,拉我上车,关车门,落锁。所有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一点没变,你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样子最可爱。”齐邵凑过来,半路停下,又退了回去,一双贼眼却不停在我身上打转。
低头看看,暗红描金的真丝睡袍,只在腰间系了带子,松松垮垮,脚上一双人字拖鞋。这样看来,出门的时候管家一直在耳边唠叨,应该是在提醒我注意着装吧!
“谢谢赞美。齐先生找我有事吗?”拢一拢衣襟,看看落锁的车门,忍不住嘴角抽搐。今天,脑抽的人换我了。
“今天,你失约了。”齐邵的目光终于从我胸前挪到了脸上。
“什么约?”今天有约吗?
“你收了我的花,也没有电话回绝晚餐的邀约,我在那家法国餐厅等你到一点钟打烊。”齐邵目光深邃。
“原来那盆芍药,是你偷的!来,说说,你怎么弄出来的?”我来了兴趣。以前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现成的经验不学白不学,话说那盆黑色牡丹也很好,养在厅前廊下应该不错……
“嘉冉今天不在家,跟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看花,然后就搬出来了。不过,我觉得‘偷’这个字用的不合适。”齐邵摇头。
“是。爱花人的事,能算偷么?采!”我补充。
“你是在暗示我是采花贼吗?”齐邵挑眉。
“我什么都没说。”我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晚餐邀约?有吗?呃,好像吃饭的时候安宝宝拿着一张红色纸片折了一架纸飞机。那张纸片好像本来拿在管家手上,管家好像当时打算交给我,我当时好像在接杜嘉冉的电话。这个小鬼!
“如果是你,我不介意做贼。”齐邵的目光再次滑到我胸前衣襟敞开的地方。
“今晚……”我斟酌着词汇,拉紧睡袍。
“是个误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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