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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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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变化,窗户和窗框还是拉拉扯扯的状态。只是,这,堂中那一盆菊花怎么那么像我刚才丢掉那一盆?破烂的屋子美丽的花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好像听到“嗤”的一声笑,头皮麻甚,溜之大吉。

    不知为什么,今日实在脚上乏力,走过一坊瞧见坊口有家赁驴的,我虽不会骑马,但这驴子却是十分安全,不需要什么技巧。到西市要三文钱,咬牙舍了脸面赁一驴子骑到西市门□与那边同家赁驴的然后步行回家。

    天色不晚,离饭时尚早,我腹中虽有些饥饿也得暂且忍忍,我记得早饭时候丫环送到中厅一盆子嘉庆坊的李子,还带着绿叶和水珠,应该是今早刚摘的,我不如去尝尝鲜。

    咬一口,甜。

    一样东西天下有名果然是有它的道理的,譬如这李子,长安一百零八坊,偏偏这一坊水土养出来的最可口,吃了两个正摩挲第三个进来一个小丫环,说老爷得知大小姐回来请去兰桂堂。

    这地方,听说是接待贵客的,卢琉桑来都没捞着坐上一坐,如今这是来了什么尊贵的人物?问丫环,丫环摇头,我说回去换身衣服,丫环便说贵客急等呢。

    她这一句话我这心又咯噔一下,急等我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子?莫不又是提亲的?

    随着来了,却见是两位老爷,都在上位坐着,其中一位绯色袍子的正略低了头品茶,另外一位竹青袍子画着密密麻麻飞禽走兽的老爷抬头看我,然后又看坐在下首的我骆驼爹。

    “若邹老未先告知,老夫该以为这是位俊俏公子了。”朱衣老头会说话。

    骆驼爹一面说着过奖一面让我见过,只说绯色袍子的是李老爷是这一位是薛老爷。

    此时那喝茶的终于抬了头,却不是个老头儿,最多三十五六岁,眉眼倒是不错,可惜眼珠过亮,转得又快,看着有些贼,看着像是在算计人的样子。

    “看来,这是只传男不传女的。”这位李老爷边说边笑,似是讲笑话与自己开心一般。

    我瞄一眼,骆驼爹神色赧然,想必是有些火气又不敢发出来的。我本来是高兴,细一想却不对,若我是个男儿身,今日不也被他笑了?

    “男儿接掌家业,要如同爹爹一样受苦受累,女儿不是接掌家业的人,没有福气承袭。”我说道。

    “晴儿,不得无礼。”骆驼爹斥责我,但我瞄到他的眼神,似乎还是高兴的。

    因正穿着男装我也索性躬身作揖:“民女鲁莽,李老爷见谅。”

    戏不是白看的,总能学几句现成的应付。

    这位李老爷又是哈哈笑,一边又替我骆驼爹可惜,说这样的孩子当是个儿子才好。这话,透着一股子风凉。我要是个儿子后头还有邹昉的事儿么?

    送走了李老爷薛老爷,兰桂堂的檀木门又缓慢关好了,我寻思也被接见完了我也该干啥干啥去,爱财之人丢了钱的时候还是离他远点的好,不料我骆驼爹今天好像心情不错,居然让我陪他去喝茶。

    作者有话要说:亲耐地美人们,不留言会尿床……

    落户长安

    我说我饿着呢,再喝茶满肚子的水一会儿又吃不下饭到了晚上又该饿了,骆驼爹也没吱声,我也没敢走溜溜儿地跟在后头进了中厅,丫环奉茶,骆驼爹说“去厨房给大小姐拿些热点心。”丫环欲去他还添了一句“跑着回,别凉了。”

    五脏六腑在我的肚子里折了个个儿,这是我亲骆驼爹?怎么今日对我这么好?瞧见我这不男不女还贴了两撇胡子的打扮也没发火?

    我脚有点痒,想到门外看看天象,我记得小时候洛阳有次地动,猫儿叼着小猫跑,满街癞蛤蟆跳,我骆驼爹这样……难道也是天象异常所致?

    在我琢磨晚上要不要把那溜肩美人瓶倒置床头的时候我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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