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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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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就如崔公子所言。”那人笑着说道,自信满满的样子。

    崔扶让人去端了碗水来,我抱着禾苗往后退,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况且他同我一样心里明镜似的禾苗是谁的孩子,他的血与禾苗的怎么可能融在一起。

    “嘉禾,我们来证明给这个坏人看你是爹娘的孩子好不好?”崔扶哄骗着禾苗。

    “好!”禾苗这个孩子居然点头答应,一边还愤愤地瞪了那个人一眼。

    禾苗怕疼,爱咋呼,今天割了手指的血却一声不吭,小嘴巴紧紧抿着。

    那两滴血在水里晕开,很刺眼,崔扶仍旧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割开了自己的手指。

    那一滴血在我看来下落的速度是如此之慢,我的心却提得高高的,抱着禾苗的胳膊也不自觉用了力,一定要相融,一定要,我祈祷着。

    那两滴血,慢慢的慢慢地靠近,渐渐地融成一片。心,终于落了下去,我抬眼看那人,很想放声大笑——虽然我不知道崔扶的血如何能与禾苗的相融,但我实在很开心。

    那人却不依不饶,又看向我说道:“孩子若是夫人所出,想必母子的血也是能融的。”

    崔扶冷笑一声道:“不必负隅顽抗,好,既然你不死心,我今日便再舍了儿子的一滴血让你彻底死心。”然后便吩咐丫环再去拿一碗水来,水端来了端正放在桌上,那人过去闻一闻看一看,然后才郑重地隔破了手指,那血入了水立时凝了,像个小珠子,禾苗自己挤了手指的血也滴进去,又是一颗小珠子,两颗珠子各自在一边也不动。

    “如何?”崔扶冷哼着指着两碗水:“是非已分明,我崔家也不能让你白白闹了这一场,来人,将他捆好了,待我状纸写毕便扭送衙门请大人定夺。”

    崔扶面上也冷冷的,我从未见他有这样的神情。

    “崔扶,定是你做了手脚,也难为了你要护着自己的名声却要为我养儿子,不过我不领你这份情,儿子,我要定了,这是证据,你们拿去瞧便是。”那人自怀中拿出一封信,信封已泛了黄有了毛边儿,定是已翻看许多遍了。

    崔扶拿出信瞧了瞧然后笑着递给我:“夫人,你瞧着字迹可熟?原来这人早就心怀叵测要夺我们孩儿,哼哼,端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朗朗乾坤还能容你指鹿为马不成?捆了送官。”

    那人平日虽有几下拳脚,但崔家这些护院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怎会让他跑了,几下便捆了个结实,那人却不瞪着崔扶了,只看我,眼神里恨恨的:“邹晴,你夺人孩子早晚会遭到报应。”

    “那么,你信这写信人之言?必定信?”崔扶问他。

    “写信之人乃孩子生母,我自然信。”那人道。

    崔扶点头:“哦,原来如此,正巧我手里却有一封与这笔迹相同的信,信中的内容与你这个完全不同,不过,我今日没有心思拿给你看,也没有必要,你还是到牢里听大人们怎么判吧,呵呵。带下去,管家,过一刻钟到我书房来取状子送到衙门。”

    那人被往出拖,待到门口他又拧过身子,扭着,愤恨着:“邹晴,从今以后,我与你恩断再没你这个结拜兄弟。”

    “休要做那垂死挣扎了,这时候还要往我夫人身上泼脏水,可恨,实在可恨。”崔扶拉着我的手轻拍两下,似是安抚。

    这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上首的大唐律重重哼了两声:“好好的闹出这种事,我们崔家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我欲反驳两句,又无从反驳起,毕竟人家说的也对,要是没有我这个葱花味的儿媳进门崔家哪里有这许多乌烟瘴气的事。

    “呵,父母亲何必如此动怒,家门之幸与不幸,不在外人来辱,若是家里人都互不信任互相算计才是真不幸。”崔扶自我怀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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