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边塞赛马,可以在百里漠地上放鸢,至少他们的日子可以单纯些。可惜世上从来没有如果,走过的路是没办法再回头的。
“曦凰,你是我们家留下的最后一点纯粹,我们不希望你涉入到这些权阀争斗中来,有我和旻蕊在前面替你挡着,你的未来会一帆风顺的。”他抬手轻抚她的额头,话中满满的都是关爱和无奈。
曦凰看出他强装笑靥后的悲楚,亦如看着姐姐偶尔怔忪间滑过眼中的落寞,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那绝不该是一个即将喜嫁良人的女子该有的。
“哥哥,你真是太糊涂了。”曦凰咬牙,眼中透出恨意,“你以为经过今晚,他们还会让我独善其身么?我们一家都站在了风口浪尖上,绝没有我躲在你们背后的道理!”
“曦凰……”赵宸一瞬间摄于她眼中的决绝之态。
是呵,从今日宴上看来他们已经将手伸向了曦凰,即便他和旻蕊羽翼再广也未必能护得小妹周全,与其深锁闺阁,不知何时会着了对方暗手,不若并肩,他们兄妹三人一起撑这片天地,即便将来真的落魄,也不枉赵家儿女的本色。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曦凰知道他已打开心结,也终于舒展了眉目,“我想知道,今日殿上若皇上允诺,你觉得会把我指给哪个人?”
赵宸嗤笑一声,眸底幽光闪烁:“朝中门第与你相配的青年才俊倒是有几个,但没成婚且明摆着站在汉王这边的只有一人。”
“谁?”曦凰眉峰一动,迫切问道。
“骁骑营上将军楚桓。”赵宸一字一字清晰道来。
“楚桓?”曦凰偏头略一思量,又问:“是不是楚娴的哥哥,汉王未来的大舅子?”
赵宸点头,“不错,就是他,手中驭兵数万,也是个厉害角色。”
“骁骑营,骁骑营……”曦凰低头,一手拈着脸颊旁垂下的珍珠环,绕在指尖打转。
“怎么了?”
曦凰抬头,看向他,“我在鄞州碰到过骁骑营的人,据我所知三大营并不能随意调动,而这次骁骑营却调了那么多人去鄞州,大哥不觉得奇怪么?”
赵宸看着曦凰的目光多了些讶然,“你连这个都知道?”
曦凰微笑,甩了下袖子,“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继而她又倾过身,半靠在赵宸肩头,再问:“是汉王?鄞州有什么东西让他如此觊觎。”
赵宸窥了一眼天色,月已东沉,空气中寒露又重了,虽然周围空旷并没有人,但他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说鄞州下面有银矿,这事朝廷似乎还不知道。”
曦凰目光一闪,这种事皇帝会不晓得?
“那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全国都布置有暗线,会得到这个消息不难。”为了扶植东宫势力,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曦凰若有所思的低头,“看来汉王也知道的。”
“想来他们耳目也是众多,我们尚不敢贸然出手,他们却胆敢进谏皇上调用骁骑营。”他冷笑道,“估计他们也是急了。”
曦凰察觉出他话中异常,直觉告诉她皇上并不是个如此容易被人唆摆的。
“大哥,你知道汉王让皇上调出骁骑营用的是什么名义?”
“剿寇。”他记得这道折子是右相上的,倒是没经过汉王的手,看上去似乎和汉王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剿寇?”曦凰半咬着朱唇,若有所思,“以我所知鄞州辖地内发生的并不是普通的寇匪作乱,而是江湖人所为,即便如此他们犯下的也多是掳人劫杀的案子,既没有犯上作乱,也没有大规模屠杀,就算当地府衙不能处理,上面还有郡,再不济还有省,怎么着也不用调三大营的吧?”
这个问题赵宸和太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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