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破沉默,提议道。
“南湖?去那里干什么?”
南湖是东朝境内第一大江湛江其中的一条支流汇聚而成的湖泊,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很近,出了街道尽头就是。
“当然有好玩的了。”曦凰不由分说的挽了他的臂膀就将他拖走。
南湖很大,波澜不惊的湖面犹如一匹漆黑乌亮的绢缎,静静横亘在面前。湖面上漂着一盏盏的小巧花灯,从岸边逐渐朝湖心散开,一点一点星亮将幽暗的水面映出了一层暖色。湖边蹲着不少男女祈福放灯,红色的灯代表男子,绿色的等代表女子。
曦凰拉过夜箴,来到一处无人的水岸,蹲地放下手中篮子,揭开红绒盖从里面拿出两只早备好的莲花小灯,一绿一红。
“听说点这个,可以保平安。”曦凰拿了火折子,点燃绿色莲花坐芯里的蜡烛,放入水中,手指一拨轻轻的推开。
雨势已敛,夜箴收了伞,却未曾注意曦凰的话,耳中嗡嗡作声,是有人传来了符璃!
“曦凰,我有要事先走一步,你早些回家。”话落,夜箴转身疾步离去,曦凰手中捧着个红色莲花灯,半句话哽咽在喉也没能吐出来。
眼见面前湖泊中烛光氤氲,不远处一对对男女放了灯烛后双双合掌朝花灯许愿,曦凰看了看手中红烛后又放回了篮子里。而自己刚才点燃的绿色莲花灯正悠悠摆摆的漂向湖中央,别人的灯都是成双成对,唯有她形单影只。
夜箴没在路上耽搁,直接回了凤昀府邸,大宅里空荡荡的,大半的人都放了假出去逛灯会了,夜箴来到焉逢的屋子前,敲了敲门。
未几,房门打开,夜箴进屋后反手将门阖上。
“是你传符璃给我?出什么事了?”
“是徒维从北疆传来消息。”焉逢神色肃重,从袖子里取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竹编青鸟递给夜箴。
夜箴将青鸟托在掌中,凝神汇力,掌心中慢慢腾升起蓝色光芒,竹子层层剥开,变成一张方寸大小的竹笺。
“东突厥有异动。”夜箴掌心一合,目中闪过锋芒。
十五年了,他们终于按耐不住,要卷土重来了么。
凤昕和昭阳结伴出去逛灯会了,凤昀对这等风雅之事并无兴趣,索性呆在屋里翻看兵书,以打发闲暇无聊的时光。
案台前挑了一支灯烛,火光明亮,灯下正是凤昀在临摹战图。
“笃笃笃”屋门被人叩响,凤昀合上书册,搁下笔前去应门,见是夜箴,不由讶然,“你不是有事出去了么,那么快就办完了?”他侧过身让夜箴进屋。
夜箴跨过门槛,目光一扫,看到他案头叠着几本书册,笑言,“看书呢?”
“这不没事做,找点书来看看打发时间么。”凤昀合上门,走到桌旁倒了两杯水,“喝茶。”
“朝云,我有件事想同你说。”夜箴将凤昀递给他的茶杯搁回案上。
凤昀见夜箴神色肃然,心中难免一紧,“卓如,你有话不妨直说。”
“好。”夜箴点头,开门见山道:“你有没有同皇上提过想要回宁朔的想法?”
“有。”凤昀入宫多次,间接直接都提过此事,可皇上从未正面表态过。
“皇上仍然一味拖延是不是?”夜箴一针见血。
凤昀搁在桌上的五指曲起,狠狠敲了下桌面,满心不甘,“皇上还是在忌惮尧摄军。”即是把凤昕拖下水,皇上仍旧不放心让他回宁朔。
安国侯……终究是猜错了。
夜箴单手横过桌子,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道:“从今日起你再也别提要回宁朔的事情。”
“恩?”凤昀狐疑的看他,猜不透他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可待看到他踌躇满志的笑容后,豁然开朗,惊喜道:“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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