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翩翩。
“请。”曦凰朝门口扬袖一拂。对于这个人曦凰虽没什么好感,却也并不憎恶,或许是他曾经出手救过赵宸和楚桓,也或者是他谦让大度的气魄吧。
男子临去前,突然回眸看向曦凰,露出一个颇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说,“我有预感,我们还会再遇。”
曦凰也不睬他,只以冷哼作答。
男子笑笑,转身出了铸剑房。
淑莹
“楚桓右手被废,武功尽失。”太子斜靠着软榻,薄唇轻弯出笑意,一双凤眸中却并无过多快慰神色。
姚行书端端垂首,站在榻前,语声矜漠而刻板,“消息确凿,不久后满朝都会知道此事。”
“状元郎好手段,竟能将楚桓逼到如此境地。”太子冷眼凝睇面前卑谦恭顺的男子,语中带笑。
姚行书负手身前,又弯下腰,“臣为殿下办事,自当竭尽全力。”
“好一个竭尽全力。”太子自榻上起身,缓缓踱步而至他身旁,附耳轻笑,“不知道状元郎所谓的全力到底使得几分呢?”
太子渐凉的笑声幽幽转拂在耳畔,入心生寒,姚行书面上却仍旧一派波澜不惊,“微臣势弱,只知道自己有几分力,便要全部为殿下使上。”
“哦?”太子声调几个回转,旋步扬袖,取下了幕壁上挂着的一柄铸龙金身的宝剑,剑出鞘,声吟铮然,太子又问,“王怀是你的人?”
姚行书并无多想,脱口就道:“他欠微臣一个人情。”
“人情?什么样的天大人情需要用命来还?”太子拔出剑,随意在空中舞了几下,剑上寒光凛然,如秋波横水。
姚行书似乎一点不惧在脑袋边舞动的利剑,或许下一刻就能要他的命。
“王怀有欠债在外,而且恰巧是皇上最忌讳的赌债。”今上勤俭恪守,不溺奢华,虽然并不要求臣下如他一般简素,但却最恨赌博,尤其是朝廷官员暗中参与。曾有一位户部侍郎,在赌坊受人挟惑,不但输了钱,更欠了不少债。在赌坊的挑唆胁迫下,他不得不挪用了户部一笔用来修筑江堤的款项,虽然只是区区几万两,比起百万拨款来说,根本就是账册上不经意的一笔。这位侍郎本以为能够瞒天过海,谁料最终事情还是被捅了出来。按东朝刑律,最多刑囚,罪不至死。可皇上最后却御笔亲批,秋后问斩。经过皇上这番敲山震虎,朝中大臣参赌之风收敛了不少。
“他有把柄在你手上?所以不得不听命于你?”太子持剑的手垂下,剑锋点住玉砖上的旋纹。
“威逼实乃下策,并不堪用。”姚行书平静的说道。
太子目光一动,“所以,你利诱?”
姚行书终于动了一些情绪,白皙如冠玉的脸上露出微弱笑意,像是心中掩藏不住的自得,“臣替他还了赌债,以上将军一职相诺,双管齐下,没有撼不动的墙,也没有什么移不了的树,一切自当按照殿下心意促成。”
以威逼或许对那些视面子如命的文臣有用,而对这些武将,保不准会弄巧成拙。他却能灵活机变,以情动,以利诱,而这世上能挨过利益两字的,着实稀罕。
“状元公真是好手段。”太子忽然扬剑劈向一挂垂帘,韧线被拦腰斩断,线上浑圆的南海珍珠“噼噼啪啪”的散落了一地,清澈悦耳的声音回荡殿中久久不曾止歇,“就不知状元公何以认为本王会允许王怀坐上楚桓的位置,恩?”
颈旁触上冰凉,太子的剑只需稍稍一送,姚行书就将血溅当场。
太子秉剑站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眼中卷起狂潮,掠起深洌,“无论成败,王怀都只是一枚死棋而已。”
楚桓此时被废,心下定有不甘,必然会调查王怀底细,一番牵丝攀藤下来,难保不会扯咬出姚行书。太子目光冷冷的看着
-->>(第15/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