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逼我试试看?”她不想说的话,没有人可以逼她。
“是么?”他从榻前起身,趁着她不察,突然就抽走她手中玉笛,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如果不愿说,我就把这笛子丢了。”
曦凰与他怒目相对,恼道:“姓完颜的,你敢!”
“姓完颜的?”他对她脱口而出的称呼颇为敬谢不敏,“我姓完颜,单名一个澈。你可以连名带姓的称呼我,这我不介意,当然也可以单呼我的名。只是别再叫我姓完颜的。”
完颜澈?!曦凰怔楞了下,早就猜到他是突厥的某个王爷,却没料想竟是那位战功彪炳,一直呆在军中的突厥太子。
“把笛子还我。”曦凰一手捂着被衾拥在身前,一手朝他伸去,完全不被他吃人的名头吓到。
他得意的看着她因为怒气而飘红了双颊,手中转着笛子,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仍旧不肯说么?”
“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曦凰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上伤痛,捂着被子就朝前倾过身去,愤恨瞪他:“你要是敢……”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他旋身走到帷帐前,伸手打起帐帘,将手中攥着的玉笛远远抛掷。
曦凰一急,翻身下床就要去拦他,可双脚触到冰凉的地面根本不能着力,双膝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肩头伤口又被触裂,白色绢纱中隐隐透出猩红。
他居高临下的看她匍匐在地,半身尽裸,只余长发蔽体,落魄下依旧不输高傲,他突然很想将她的傲气挫败,“你有本事就这样走出去把笛子捡回来。”
曦凰仰目看他,眼中全无畏惧和害怕,她突然哼笑一声,别过脸再不看他,硬是撑起身体,一手横在胸前,毫不犹豫的往门口走去。
两人错肩时,他突然横臂将她拦下,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士兵,你这样出去还想有命回来?你就不怕被……”那最后两个字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汉家女子把贞洁看的比命还重要,难道她一点都不怕?
曦凰侧目看他,眼中静无波澜,两人目光在空中静静对峙,她苍白的容颜上忽而绽出微笑,如崖边盛开的石楠花,娇弱却仍旧迎风怒发,她一字一句分外无情的说道:“我的生死与殿下全无干系,请殿下让开,我要把笛子捡回来。”
他被她漠然的态度激恼,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只能一手扣住她□的肩膀,硬是将她拖离帐前,“不就是支笛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曦凰被他拽的脚下踉跄,双腿一软差点又跪倒在地上,他伸手将她拦腰扶住,她却发狠将他推开,宁愿摔倒在地。
“你那么倔强对你有什么好处?”他将手中攥着的笛子朝她掷去,转身愤然离开。
玉笛砸在她的肩头,顺势滚到地上,曦凰横过身去将玉笛捡了回来,按在胸口。
“师傅,你为什么不在……为什么……不在……”她蜷身在榻下,哭得凄凉。
完颜澈气冲冲的走出行帐,塞外夜风如刀,扑打在脸上顿时让他清醒了不少。她是皇朝郡主,金枝玉叶,有些脾气也是应该的。设身处地的想想,她落到如今这般家不能归的地步,心里必然也是不好过的。他有些后悔刚才的恶言相向,回眸又看一眼十步之外的行帐,淡淡火光映在帐壁上,他想回去,却又拉不下脸,可以想象她肯定也不会给他好脸色。一时间,进退维谷,走又不舍,留又不甘。
不远处传来喧嚣声,他的副将脚下带火一般的朝他行帐奔来,边跑边用突厥语嚷着,“将军,出大事儿了,了不得了!”
完颜澈眸光一凛,直觉是有人半夜来犯,却又一时半刻想不出会是谁。待看清副将又激动又兴奋的神色时,觉得事情不太对。
“何事如此慌张?”
副将神色激越,“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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