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瑟缩成一团,光裸的背脊上有细碎疤痕,像是旧伤。心中没来由的为她心疼,她的眼泪居然让他不舍。
“我把笛子丢了。”她哭的肝肠寸断,那是师傅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就像师傅曾经说的,这支笛子能代替他留在她的身边,而如今她却把它弄丢了,怎么办……
“笛子?”他随手抽出她枕头后的一支玉笛,“你说的是不是这支?替你敷伤口时从你衣襟里掉出来的。”
玉笛上沾有斑驳血痕,悬缀着的金色蝴蝶仍旧璀璨生光,曦凰泪眼朦胧的看他,见到玉笛安然无恙,终于破涕为笑
“太好了,没有被我弄丢。”她拿过玉笛,紧紧攥在身前,在他看来很普通的一支笛子,她却如珠如宝般的珍视。
“这是谁送给你的?”他心中生出好奇。
“一个很重要的人。”她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拭去笛子上的血污,举止间神色异常温柔。
他微微眯起眼,“定情信物?”他脑子里一下想到的就是这个。
曦凰抬起头看他,漠然道:“这与你何干?”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忤逆他,敢给他脸色。而她正一次又一次挑衅他的耐心。
“不说么?”他唇角微微勾起,挑出一丝笑意,深蓝瞳眸中风雨欲来。
曦凰却压根不怕他的威胁,扬眉迎上他的目光,“你可以逼我试试看?”她不想说的话,没有人可以逼她。
“是么?”他从榻前起身,趁着她不察,突然就抽走她手中玉笛,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如果不愿说,我就把这笛子丢了。”
曦凰与他怒目相对,恼道:“姓完颜的,你敢!”
“姓完颜的?”他对她脱口而出的称呼颇为敬谢不敏,“我姓完颜,单名一个澈。你可以连名带姓的称呼我,这我不介意,当然也可以单呼我的名。只是别再叫我姓完颜的。”
完颜澈?!曦凰怔楞了下,早就猜到他是突厥的某个王爷,却没料想竟是那位战功彪炳,一直呆在军中的突厥太子。
“把笛子还我。”曦凰一手捂着被衾拥在身前,一手朝他伸去,完全不被他吃人的名头吓到。
他得意的看着她因为怒气而飘红了双颊,手中转着笛子,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仍旧不肯说么?”
“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曦凰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上伤痛,捂着被子就朝前倾过身去,愤恨瞪他:“你要是敢……”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他旋身走到帷帐前,伸手打起帐帘,将手中攥着的玉笛远远抛掷。
曦凰一急,翻身下床就要去拦他,可双脚触到冰凉的地面根本不能着力,双膝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肩头伤口又被触裂,白色绢纱中隐隐透出猩红。
他居高临下的看她匍匐在地,半身尽裸,只余长发蔽体,落魄下依旧不输高傲,他突然很想将她的傲气挫败,“你有本事就这样走出去把笛子捡回来。”
曦凰仰目看他,眼中全无畏惧和害怕,她突然哼笑一声,别过脸再不看他,硬是撑起身体,一手横在胸前,毫不犹豫的往门口走去。
两人错肩时,他突然横臂将她拦下,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士兵,你这样出去还想有命回来?你就不怕被……”那最后两个字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汉家女子把贞洁看的比命还重要,难道她一点都不怕?
曦凰侧目看他,眼中静无波澜,两人目光在空中静静对峙,她苍白的容颜上忽而绽出微笑,如崖边盛开的石楠花,娇弱却仍旧迎风怒发,她一字一句分外无情的说道:“我的生死与殿下全无干系,请殿下让开,我要把笛子捡回来。”
他被她漠然的态度激恼,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只能一手扣住她□的肩膀,硬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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