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不好的,就这样了。”神色间却有些落寞。
赵宸以为她还在为小产一事伤怀,便安慰她,“你还年轻,总有一天会为太子诞下子嗣的,不要担心,也别着急。”
太子妃莞尔一笑,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大哥,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神态间依稀还有些小女儿的娇憨。
赵宸被她一番调侃,耳根都红了,“母亲身体不适不能入宫,这本该是她说的话就只能让我来同你说了,你还真别嫌我啰嗦,我还有好多话要叮嘱你。”
“好了,大哥。”太子妃握了他的手,目光透出温暖,“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我,这些我都有分寸。”
“恩。”赵宸将太子妃冰凉的双手捂在掌中,爽朗笑道:“从今晚后,我们安国侯府的霉运就过去了。”
“对,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如过眼云烟,让它散了。”太子妃也跟着开怀笑道。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赵宸见时辰不早了,便就先行告辞。日薄西山,暮色四合,一应女官在东宫内掌起宫灯,悬在梁上高低错落的琉璃宫灯将整个寝殿照得明光宝灿,如在白昼。
“殿下,需要置膳么?”青儿上前询问,见太子妃气色容光焕发不少,心中也是欢喜。
太子妃坐在妆镜台前拿起一枚七宝花钿斜插入鬓,镜子内端端正正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
“太子殿下还未归,稍许等等。”
青儿应命,退站在一旁侍候。不肖一会儿,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匆匆而来。
“何事如此慌张?”青儿上前,隔着珠帘询问。
“启禀殿下,大事不好了。”来传话的宫娥跪伏在地,脸上青白神色如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出了什么事?”从珠帘内传出太子妃温柔语声,宫娥这才稍许敛定下心神,叩首回道:“穆妃突然腹痛如绞,此刻胡太医等人正在淑沁宫会诊,情况怕是不妙。”
“什么?”太子妃惊呼,蓦然从椅上转身而起,不知怎么的刚簪上发鬓的那支七宝花钿居然掉了下来,磕到玉砖上转瞬断成了两截。
淑沁宫内,服侍穆妃的内侍宫娥黑压压跪了一地,太子坐在殿上,神色莫测,一手搁在椅把上,中指缓缓转动拇指上戴着的血玉扳指。几名侧妃伴随在旁,也搞不清此时状况,没人敢贸然开口。
整个大殿内沉香袅转,气氛却十分的压抑。
珠帘拂动,一行太医从内殿鱼贯而出,为首一人当先朝太子跪拜叩首,身后一众太医也纷纷卸下药匣跪伏在地。
太子心中一动,眸光移向那犹自颤曳的重重珠帘。
“孩子怎么样?”太子声音依旧沉着,不失素日稳重。
胡太医重重叩首,额上汗水渐湿了鬓角,“臣等无用,未能保住胎儿。”
太子紧攥着的拳头蓦然松了,五指无力垂下。
胡太医又禀道:“由于胎儿已有七月大小,此次滑胎造成娘娘大量崩血,虽然急救妥当,但是娘娘……”胡太医一顿,悄悄用袖子抹了下额头。
“怎样?”太子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其中全无喜怒悲哀。
胡太医颤了下肩膀,只能如实禀道:“穆妃娘娘,已经香消玉殒了。”
太医的话刚落,几位侧妃中已响起幽幽的抽泣声,还有人拿着巾帕按着眼角拭泪,仿佛一派伤心之态。
太子阴冷目光朝几位侧妃剜去,顿时惊得她们收了声。
“胡太医,你刚才说什么?”殿外传来女子焦灼的声音,未几,一道明亮身影走入殿中,许是由于一路疾行,太子妃喘息间略见急促。
“回禀太子妃,穆妃娘娘已经香消玉殒了。”胡太医转过身,朝太子妃叩首。
太子妃怔住,脚下退步,差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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