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恰也是那张无双容颜,让她莫名憎恶。
“怕是不尽然。”老妇毕竟经历事多,眼光也比哈朶丽锐利不少。单凭一张脸孔,决不可能收复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子。
“什么意思?”哈朶丽目光睨她,微露探究。
这一颦一动,也是媚态横生,可终究绑不住那个人的心。
“娘娘不觉得那女子身份来历古怪么。”老妇的话让哈朶丽心中一动,深思的转开眼,“况且依我来看,那女子容貌和气度都不像普通人,怕是有些来头的。”
完颜澈在军中作些什么,哈朶丽从来也不知道,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在外头,有多少女子对他频送秋波,暗自示好,她也略知一二,值得欣慰的是他从来也没将那些女子带回宫过。可这次巡镇边关回来后,他却带了个年轻的汉女。
她起先恼恨,而后故意试探,那女子七分孤傲隐藏三分戾气的眼眸时时半夜惊蛰深梦。先帝宠爱的丽妃也是汉人,却是敦厚温婉,让她以为汉家女子都是这般柔软而不中用。
“不过就是个汉女,能有什么来头。”哈朶丽咬牙恨声,涂着艳丽丹蔻的五指绞着宽摆上的纹绣。
“娘娘……”老妇还欲说话,殿外又传来宫女传禀,“皇上已经启驾了。”
“娘娘,即便心中有再多委屈,也万不能同皇上置气。”老妇谆谆提点她,完颜澈的脾气是说翻脸就翻脸的,惹怒他绝对没有好下场,“对于贵妃的事情,娘娘也不要提,皇上对她正是情浓,谁说什么皇上也听不进的。”
情浓……好一个你情我侬,未登基前,他几乎夜夜宿在凤仪宫里,本以为他尝鲜过后总会厌弃,只因她知道他是最不屑汉人的软弱可欺。没料,转眼,那女子竟已成贵妃,他让满朝文武都看到他有多么呵宠她,甚至让国师授她金册妃印,俨然快要和她平起平坐。此刻又说什么情浓,莫非她这堂堂皇后往后还得仰仗那汉女鼻息么?真是可笑。
一朵冷笑淡凝唇边,哈朶丽拿起炭笔描绘黛眉,添补妆容。
未几,殿外又传来宫女仓促语声,“启禀娘娘,皇上,皇上前往凤仪宫去了。”
“啪嗒”一声轻响,哈朶丽手中的炭笔被拗断成了两截。
曦凰已经摸出去近大半个时辰,空荡荡的宫殿内只有昭阳蹲在地上正在逗弄小白,小白被她耍的不厌其烦,索性假装睡着了不去理睬她。
昭阳觉得无趣,干脆就地打坐,静等曦凰归来。
体内真气尚未运足一个周天,殿外远远传来宣驾的声音,居然是皇帝来了。昭阳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她忙从地上跳起来,几步跃至紧闭的宫门前,小白被她突然的举动惊扰,半支起身子抖了抖耳朵。
昭阳将宫门推开一条缝隙,果然见到花园幽 径深处挑来一路宫灯,那轻袍拢纱,行走月下的男子不是完颜澈还是谁。
“坏了。”昭阳被突然而至的皇帝搞了个措手不及,是紧闭宫门当作不晓得呢,还是大开宫门将皇帝迎进来?前者是冒着大不韪,还未必能拦住他,反而会惹得他疑心。而后者……不言而喻,他马上会发现曦凰不在宫中的。
已由不得她作多考虑,皇帝转眼已走到殿外。
昭阳一咬牙,将宫门打开,皇上跨入殿中,环伺空荡荡的大殿,烛火昏黄,兀自轻笑,“还是这般的脾气。”他是知道她不喜欢周围仆从拥护的,所以他也由着她,只要她喜欢便成。
昭阳退站一旁,只行屈膝之礼,见驾不跪,在哪朝都是不敬的大罪,不过完颜澈似乎也不怎么在乎,只随便抬了下手,而后转步往那熟悉的内殿走去。昭阳咬了咬牙,紧步跟上。小白在殿内优雅来回踱步,那些皇上带来的侍从只能呆在殿外,不敢僭越一步。
殿内依旧点着沉香,完颜澈打起珠帘,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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