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艰涩的笑道,手上内力慢慢卸去,她似乎听到了昭阳的声音。
“宫中有人能处理,无须我事事亲为。”他的声音低哑,澄澈的双瞳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欲望。
“白虎伤人了!”殿外有人尖叫。
曦凰听出那是昭阳刻意磨尖嗓子的叫唤,脸上顿时一片忧色,急急道:“是小白,你去看看,千万别让他们伤了它。”
瞧她惶急焦灼,他只能无奈叹息一声,“你对它比对我好多了。”
“你也不想看到小白受伤的吧。”曦凰干笑,已没方才那么紧张。
“是,我也不愿。”他眼中柔情万缕,低声对她说,“回宫等我,不要着凉了。”他渐渐松了手,曦凰还来不及喘出一口大气,他却突然俯身吻住她左胸上那道狰狞的箭伤,他舌尖滚烫,每一寸的舔舐几乎灼伤她的肌肤。
他起身取过屏风上的丝缎长袍将她赤 裸的身体裹住,又在她的额角上细碎的吻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出殿中。
曦凰曲起身体坐在水池边,直待静了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心跳的厉害,几乎就要破腔而出。方才那一刻,她真是怕到了极点。
她蜷起身体,浑身不可遏止的颤抖,整个人显得无所适从。耳边又有脚步声响起,她心中惊跳,以为他又折了回来,抬眸看去,却见是他,依旧是早晨的那身黑色银章的长袍,他的脸上平静无波,眼神却幽邃无际。
曦凰似乎觉察到了他隐忍深处的怒气,哀哀唤了声,“师傅……”
作者有话要说:郑重申明,因为作者是个死心眼,所以文中女主不会出现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左右彷徨犹豫不决,不知道该爱谁的情节。申明完毕
半池□
朱梁上的纯白孝纱已被除尽,换上了喜色红绢,所有悲戚都成了过眼云烟,淹没在了一派喜气洋洋中。
曦凰宫中原来的匾额已被人换下,明晃晃的凤仪宫三个字是皇帝御笔亲书。
箫韶九成,凤凰来仪,难道她真是凤凰,最终要栖在北国梧桐上么?
一想到金殿上,他毫无温度的目光,曦凰就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昭阳在殿外接受皇帝嘉恩封赐,那些珠宝绫罗源源不断的送入殿中,她忙着打点已是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将所有东西归置妥当,转入内殿时,却见曦凰按着胸口靠在妆镜台前,身体佝偻着,整个人好似在颤抖。
昭阳惊动,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
“昭阳,你早知道他来了,是不是?”曦凰抬起头看她,胭脂也遮不去脸上苍白,那依依无助的神情,“为何不早点告诉我,那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昭阳冒失追问了一句,可见她黯然神色,似乎又有些明了,“老大不介意的,你别担心。”
不介意么?或许,师傅真的不会介意……从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对师傅来说,自己不过是名照拂了许久的同门弟子而已,除却师侄名分,五年相伴,还留下什么?
昭阳见她凄惨落魄的笑容,心中也觉不忍,却又不明白她心中到底在想的什么,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几次想张口,都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曦凰慢慢拆上头上凤冠,对昭阳道:“替我准备好夜行衣,我今晚去探探宝翔阁。”
“啊?”眼见曦凰忽而转颜,似乎方才悲戚全不存在一样,昭阳有点回不过神。
曦凰解了长发,起身脱去厚重袆衣,淡淡道:“今日册后,皇帝应该驾幸中宫,这些时日我都无法脱身去夜探一二,今晚正是机会。”
昭阳心中隐隐透上不安,“稳妥么?”
“放心,我这点本事还有的。”除尽袆衣,曦凰身上只余单薄中衣。昭阳翻出藏在箱底的一件黑衣递给曦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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