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笛子丢了。
“紧张什么?”完颜澈好笑的睇她一眼,“就想问问你会不会吹笛而已,突然有点想听笛曲了。”
曦凰左手一抖,一柄紫玉笛从袖中滑出被她握在手中,“我会吹笛,不过吹的不太好。”
“这支笛子是谁给你的?”他又问了这个问题,不似前次的咄咄逼人,这次态度柔和了许多。
曦凰性子倔强,恰属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人,听到他好言询问,也不隐瞒,“这是我师傅给我的。”她双手轻拢笛身,收在胸前,“所以我十分珍视。”
“原来如此。”他恍然,眸光一亮,心头舒展,“能教出你这般弟子的人,怕也不简单。”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别扭?”不像是褒赞,更像在损她。曦凰撑地起身,站在屋梁上,完颜澈仰目看她,不解道:“吹个笛子而已,你站那么高干什么?”
曦凰目光一瞬变得幽邃,万千宫阙中她只看向一处,她喃喃般说道:“站得高些,才能把笛声送得更远。”
“你难道想让王宫里的人都听到你的笛声么?”她的身姿迎了日光,衣袂在风中飞展,广袖如蝶翼。完颜澈不得不眯了眼睛,却也看不清她的脸孔。
那一刻,他有种错觉,她好像是即将飞出欲火的涅槃凤凰,终是要回归九天。他本该高兴的,可心中却是一阵失落,莫名的伤感,来无影,去无踪。
曦凰将紫玉笛凑到唇边,凄婉悱恻的笛音随风流泻,荡漾开去……
“呀,这笛曲真好听。”薇安侧耳细听远处风中飘来的净如流水的清脆音色,忍不住夸赞道,同时转头去看琪雅。
她好似也被笛声中的殷殷情愫所吸引,连脚下步子也变得沉重。
两人慢慢走向紫微宫,平时若得空闲琪雅都会来这里静坐养心。待走近了,她们才发现平时安静无声的紫微宫有些不同寻常。
铮铮琴音不知从宫中哪处角落里传来,合着轻渺的笛声,宛然一曲《长相守》。
一瞬缱绻(上)
春色未尽,狼烟却起。
昌平公主鸾驾欲袭,一抹香魂陨断北地,东朝皇帝大怒,发兵十万越草原迫西突厥城关,战事一触即发。
完颜澈刚与几位心腹部将讨论好事情,正准备离开上书房,一脚刚跨出门槛,却见廊上耶律宝隆疾步走来。
“陛下,这是夏王差人千里快骑送来的急函。”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函递给完颜澈。
完颜澈将那封颇沉的信函拿在手中掂了掂,目光看向封口处的火漆印信,心中暗哂,这夏王还真是胆子小,不过十万大军而已就把他吓得连避讳都忘记了,大咧咧的用了王印,真不怕被太子的人看出来。不过,事到如今,这也不重要了。
“他这人说话太罗嗦,也没个重点,你看看,拣紧要的跟我说。”完颜澈将信函递回给耶律宝隆,转步折回书房。
耶律宝隆应命,取出里面厚厚一叠信纸,饶是他一目十行,也看了足有半刻之久。
“夏王想请陛下出兵。”耶律宝隆将信折好,搁回御案上。
“出兵?”完颜澈冷森森的讥笑,眼中全不掩轻蔑,“他凭什么要朕出兵?”
“夏王信中隐隐流露出威胁之意。”耶律宝隆半低着头,眉心轻蹙。
夏王与太子纷争,已渐显势弱,竟不惜向外人借取相助。
他说正逢东突厥与东朝和亲,恰好能布一曲祸嫁江东,即可以将太子拉下马,又能暗吞两国的丰厚妆奁,岂非一举两得。
夏王心动,并再三求取保证,不伤公主,且他绝不反目动兵。
可惜风尘狼烟,东朝公主殒命北地,东朝皇帝震怒,发大军而上。本想借机扳倒对手,却不料被人计上设计,转眼间须得和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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