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
“不用听,光想也能知道。”曦凰在扇下似嗔还笑。
“曦凰。”他突然长长叹息,一手握住扇骨慢慢将折扇合起,面前女子皓颈修项,□的肩头绘了一枚金色蝴蝶,似在月下翩然欲飞,这么美,美的好似不是真人,“这么些日子以来,我越发觉得看不懂你了,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曦凰,告诉我……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
那个敢在他面前挑衅拔箭毫不畏死的女子,那个在杏林中逗他玩笑骗他吃酸果的女子,那个在宝翔阁屋顶上吹出凄婉哀伤笛曲的女子,那个在殿上寻衅众妃在月下妖娆舞动的女子……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他发现有些看不懂她了,这种感觉对他而言非常糟糕。
曦凰手中折扇细细描画他衣襟上的金丝龙纹,徐徐笑道:“祸水呗,对于这个称呼我挺受用的。”
“曦凰!”他起了恼意,箍在她腰间的手狠狠一收。
“咝……”曦凰轻咛一声,目光斜他,挑出半分春情。她伸臂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身体贴耳同他说,“说不定我就是第二个妲己第二个妹喜,乱国祸水,陛下还敢把我留在身边么?”
完颜澈靠在她的颈边,她的身上不贴香,可处子的体香却幽绵芬芳。
“我又不是夏桀商纣,也自不会作那昏庸君王。”他吻着她的耳垂,沿着细白香颈一路吮吻至肩头,突然启口,咬住了那枚蝴蝶。
曦凰微微仰头,喉中滚出的呻吟犹带甜腻,可那双眼瞳却异常清澈冷冽,她挥动手中玉扇挑了下悬在窗口没有放香的绞纹金丝香球。
“陛下可会后悔?”她瞧着缓缓转动的香球,问道。
“悔便悔了,不过是求仁得仁。”他看着怀中的女子,话虽然轻佻,目光却十分认真。
“美人江山?”曦凰扯住他肩上一簇冠璎绕在指尖,别有深意的微笑。
“倒了。”他捉了她的指尖抵上唇边,“是江山美人。”
果然,在他的心中天下江山才是最重要的。
完颜澈感到了她五指微不可觉的一丝轻颤,了然笑道:“这天下是男人们的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
曦凰冷笑,别过眼,“看你们铁蹄南下,夺我华夏,我难道该高兴?”
“你这丫头真喜怒无常。”他捏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华夏依旧是华夏,难道换我们突厥人作主就变成华冬了?中原文明是不会湮灭的。”
“狡辩。”曦凰拿扇子拍开他的手,用扇骨顶在他的胸前将他推开。
“就算今日没我突厥,你们自己人还不是要打。”他伸手想去环她,她却扭捏挣扎,完颜澈知道她没真用劲,双臂一拢就将她收复在了胸前,“曦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既然东朝的皇帝能保你们赵家荣华富贵,那么我也可以。”
曦凰停止了挣扎,半垂下脸,好似被他的话语震住。完颜澈抱着她,下颌摩挲着她额间的发丝,“南北文化各有所长,总归能相互共融的,就像我们在御池里看到过的金鲤鱼。”这是他毕生的志愿,带着他的族人光明正大的俯瞰华丽的九州山河,而不是偏隅一处,永远对着这烈日草原,风尘狂沙。
曦凰静静靠着他,也不说话,完颜澈又哄了她好些时候,她却仍旧不开口,好像在跟他赌气似的。
“曦凰。”他无奈叹气,“算了,你早些歇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别在窗下太久,小心着凉。”他细细叮咛一番后,仍见她无动于衷,只能退身离开 。
方才转身,袍袖却被人扯住,他回头,看见她朝他挑眉扬笑,好似方才的别扭全不在一样。
“陛下武功高绝,敢不敢与我比试一番?”话落,她人已经滑出窗口,月色下回身,轻纱漫扬。她用玉骨扇指着完颜澈,错指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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