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为了探望哈朶丽特意提早了几日入京,哈雅族前族长只得这一对儿女,两兄妹从小感情也好。哈朶丽好不容易见次兄长,免不了倒一堆苦水出来,而罪魁祸首自然是凤仪宫里那位妖颜惑君的贵妃了。
景慕对这位被完颜澈从东朝带回来的汉妃也是十分感兴趣,所以哈朶丽的抱怨没听进去几句,反而让她想办法使得自己能见上那贵妃一面。
哈朶丽直道那位贵妃几乎不离凤仪宫半步,要半路上来个偶遇也不可能,但如果要她亲去凤仪宫,她也拉不下这个脸,况且要带着景慕去其他嫔妃的寝宫,于理不合,她也实在没这个胆子,折中下来便想出了夜宴这个点子。
“妹子,你说她会来么?”景慕手中端着酒杯把玩,扯过正在和琪雅说话的哈朶丽,低声追问。
哈朶丽有些不快,这哥哥不向着她帮她想些主意也就算了,却老惦记着美人,实在让人出火,她不耐道:“我哪知道她来不来,许是人家心高气傲,恃着皇宠在身,压根就不正眼瞧你妹妹这个皇后呢。”
景慕讶然,“你是皇后,她还能不听你的?”
哈朶丽终于忍无可忍的别过脸去不再理他,听他这话问得就知道先前自己的抱怨,他压根没听进去一句。
哈朶丽本来也没指望曦凰会来,所以看各宫嫔妃来的都差不多了,便扬手开宴。殿中乐声响起,穿着对襟坎褂,衣泽鲜丽的突厥女子跳起了欢快的草原舞蹈。动作时而如驾马欢腾,时而呈游猎追逐之态。
宴下妃嫔和皇后都看的津津有味,琪雅也剥着御贡的葡萄,满脸都是笑意,只有景慕靠在椅背上一副意兴阑珊,无精打采的样子。
先不说他压根不喜欢这种奔放的舞蹈,再者,见不到那位艳名远播的汉妃,他实在不甘心。很难想象,连完颜澈这种男人都会被迷得团团转,那女子样貌该是如何的倾国倾城?他心中暗自勾画描述,想着想着兀自傻笑起来。
有宫女从偏廊上转来,传禀说是贵妃到了。席上本在细语的众妃嫔们一下子噤声,舞乐也停住,偌大的殿堂内,静得出诡。
玉砖宫阶上慢慢走来一人,百尺深红的云锦宫装似霞雾,衣襟上挑袅着绯色暗纹,腰束厚带,勒出完美婀娜的身形。
她走入殿中,同皇后见礼,身姿微曲时优美犹如兰花绽放。在座的大多宫妃是只闻其名,却从未见其颜过,此时见到,俱都愣了楞,似乎在她周身连光影都暗淡了下来。而景慕看着她眼睛都直了,汉服宫装以薄纱裁作广袖,隐隐透出一双修长玉臂,引人无限遐想。
皇后只是微微颔首,算与她作礼了,脸上神色明显不快。这般轻慢态度早在曦凰预料中,所以她混不在意的归座,宴席中的诸多妃嫔里除却皇后就她份位最高,一旁正好坐的琪雅,琪雅与曦凰有过一面之缘,彼此间都有些好感,所以两人便低声叙话,不时笑言几声。
舞乐重开,殿上氛围明显有点古怪,众妃们言谈间也不太自如,更有人偷偷斜眼觑窥贵妃,曦凰明明感觉到周遭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却只当不知道,手上摇着纨扇,时而掩唇轻笑,与琪雅公主相谈甚欢。
即便已经装作不见,可那火辣辣的目光还是肆无忌惮的落在身上,让她想继续佯装不觉都不可能。
曦凰眼眸轻抬,目光迎向皇后凤案下的那个男子,他的目光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和热烈,还有那藏也藏不掉的欲望。曦凰轻笑转眸,眼波横出春水,刹那间的风情。
景慕干咽了口唾沫,觉得心脏咚咚咚的跳的厉害,想起府中眷藏恋顾的那些汉女,与她一比,简直云泥有别,再也不能入眼了。
皇后看到自己兄长痴然的神色,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
殿中一轮舞乐刚歇,景慕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贵妃觉着比起汉乐舞曲,我们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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