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转身,待看到他挽着长发,靠在池壁上的时候,心脏‘咚’的错漏一拍。她轻手轻脚的抱起衣衫,慢慢往门口退去。
“才来,怎么就要走了?”他忽而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醉意。
曦凰浑身僵了僵,干笑道:“既然陛下在用汤池,我就先回避好了。”
水声搅动,他转过身来,一手撑着玉池边缘,一手朝她伸去,“过来。”他轻声的唤,眸光被水雾挡住,朦胧一片,看不清楚。
曦凰不进反而退了一步,他的胸膛宽阔,肌理分明,赤 裸的肌肤是蜜棕色,健康而有光泽。她脚下刚退了几步,却蓦然顿住。
“不会吧……”她不敢置信的喃喃低语,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胸口,那一枚悬在胸前的玉坠子。
不是玉环,也不是玉牌,而是枚有一寸长短,通体浑圆狭长的玉指,瞧着和皇上描述的密玺有那么些相似。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难道镇国密玺居然在完颜澈身上?!
曦凰莞尔一笑,将手中衣服挂上风屏,取来一块软巾,步履款款的朝玉池边走去,“臣妾为陛下搓背吧。”走近些,才能看清判断,那是不是她一直在找的密玺。
他一臂撑颊,歪着头,性感的唇向上弯起弧度,看她越来越近。
玉池边缘被水浸的湿滑,曦凰一步步迈的小心,在快近了时,他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扯将她拉入池中。
曦凰全副心思都在那枚玉指上,压根没注意他的举动,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栽倒入玉池中,一股热泉涌入鼻口,酸涩难当。
她挥舞四肢,眼前水波缭乱,一派迷蒙,曦凰伸手去扶池壁想要站起来,男子强健的手臂已经环上腰身将她捞出水面。
曦凰攥着绒巾的手就去推他,“你干什么!完颜澈!”她尖声低叫,狼狈的咳嗽。
他笑了,笑得欢畅无比,环在她腰身的手臂收紧,将她困在胸前,低声醉语,“吓着你了。”他俯身吻她耳鬓,沿着细白脖颈至肩头,浅尝轻啄,动作轻柔,似手中捧着的琉璃,不敢用力就怕不小心触碎了。
曦凰乘隙一掌覆在他胸前,男子赤 裸的身躯滚烫,贴着肌肤,几乎能将血液烧沸。她摸到那枚玉指,将之拈在指尖细细摩挲,白玉温润,只在玉 体中央环刻着一圈上古篆纹。是极为难辨的古商字体……曦凰一字一字逐个摸过来,竭力忍住他正在撩拨火焰的手。
授命于天,既寿永昌!不会错,这便是当年皇上遗落战场的镇国密玺,曦凰大喜,心弦震动不已,差点忍不住一把将之扯下。
身上一松,不知何时他已经用指挑开她身侧丝结,抹胸滑至腰间。彼此裸裎相对,再没有衣服蔽挡,男子勃然的欲望,透水传来。
他的呼吸逐渐沉浊,连亲吻也愈来愈烈,游移在她背脊上的手慢慢抚至胸前,差点……差点便要握上……
“咝”他忍痛低声抽气,一手按住腰身,靠在池壁上。被曦凰的一拳头打得脑子有些清醒过来。
“陛下,您醉了。”曦凰冷声道,紧攥的拳头在水中舒展继又握起。
“呵呵,好像是喝多了。”他揉揉眉骨,再不去碰她,转过身趴在了池子边缘,声音倦懒道:“替我搓背吧。”
曦凰深吸了两口气,平复心神,重新系好抹胸,这才走到他背后拿绒巾替他拭背。大概因为常年呆在军中的关系,他身上有不少细碎伤疤,有一条纵贯他整个背部的猩红疤痕尤为狰狞,曦凰很难想象,他一个皇储怎么会把自己弄得如此伤痕累累。又想到自己的姐夫,同为太子,却是从小养尊处优,挽弓打猎也不过是个兴趣,身上怕是连个印痕都不会有吧。
她不由苦笑,若上了战场,这胜负岂不是当下立判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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