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极其透亮。
若要攘外必先安内,而国之将乱他哪里还会有功夫再侵华夏九州。
“师傅……你可真有先见之明。”
沉重的喘息伴着低凉笑声在蒸腾的氤氲里缭绕。
粗粗的搓了下 身,曦凰便从浴池里走出来,回廊上夜风熏然,她望向夜空中高悬着的一轮满月,一手按上心口揉了揉,轻蹙了眉头。
昭阳和小白还没有回来,殿中的香已经淡了,曦凰又拆了点茉莉龙葵放到窗下吊着的香球里。她靠着窗棂用干的绒巾擦拭湿发。已经很晚了,想必昭阳是回不来了,本来打算半夜再去次紫微宫,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的,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体,她还是打消了念头。
将毛巾叠好放回桌子上,她伸了个懒腰去掀床帏,手却突然顿在半空中,今日的刺激太多,她已能坦然面对此刻。
她半俯□,对卧在榻上的完颜澈轻声唤道:“陛下?”唤了几声也不见反应,曦凰想大约是睡着了吧,便收了声。她拉过薄衾替他盖好,准备自己去贵妃榻上卧一宿,在替他掖被角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来,曦凰却早有准备的闪了开去。
“挺敏捷的。”他睁开眼,笑了笑,眉目弯出好看的弧度。
“哪能次次着了你的道。”曦凰斜他一眼,转身欲走。
“等等,别走。”他撑起身子,急唤,明黄绸缎的衣襟半敞,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陛下有何事吩咐?”曦凰站定,一手挑着青纱,眸光微潋。
“你想要这枚玉指,是么?”他拿起胸前挂坠,在空中晃了晃,笑得无比狡猾。
曦凰眼神一颤,一时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能杵在那里。
“过来,和我睡一处。”他拍拍身旁空榻,可见她戒备的眼神,只能无奈叹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过来吧。”
完颜澈搂着她的腰身,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她身上的软玉温香让他着迷,此一刻美人在怀,时光静好,只差了那么一点,人生便能圆满了。
“你真的很喜欢这枚玉指么?”完颜澈问,气息暖暖拂在她的额头。
“恩。”她轻声应了,反正已经表现的那么直白了,也不必故作不喜的样子,徒惹他疑心。
“那我送给你吧。”他说的如此随意,好似要送她的不过是个平常的小玩意儿。
曦凰一下子惊喜莫名,过了好半晌才平静下来,竭力自制,不能表现的太出格。
“真的?”她的语气有欢喜,欢喜中又有淡淡矜持。
“恩。”他闭着眼,感觉她身上幽幽的芬芳,“等我拿下九州的那天,便将玉指送你。”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江山共赴,吾与你同享。或是不经意,又或者是心底深处真正的声音。
可惜那时他有些昏沉,而她也全然不曾深想他的话。
“那如果你失败了呢?”曦凰问道,目光望着床顶龙翔飞凤的玉雕。
安寂,良久,外面传来梆子的声音,一下、二下……原来都快进子时了。
曦凰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索性闭上了眼,而他却突然开口,声音轻如蚊呐,几若呓语:“那就随我一起埋入地下吧。”
曦凰从他的话中已然明了,他一定会争,也一定会夺,那个锦绣山河。而天家间的豪赌,一夕成败,胜者王,败者寇,历来如此。
他的鼻息沉重,应该是真的睡着了,而横在她腰间的手却不曾收回,曦凰只能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挨着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忽而心口一阵钝痛,像是有把利锤重重敲上心房,痛得她几乎岔了呼吸。她轻嘤了一声,不自觉的佝偻起身体。
“怎么了?”他轻声问,那么细小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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