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呼喝威武的声音。
凤昀就是在等,等着拓跋宏亮先受不住挑衅的开城迎战。而在城头的拓跋宏亮果然已经忍耐不住了,要不是几员副将死命的拉住劝说,他真是要打开城门,与东朝军队决一死战了。生为突厥武士,眼睁睁看着对手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们的王旗。这股鸟气真的是受不了,还不如出去拼个痛快,大不了头断了,碗大一个疤
“将军万不要冲动,陛下说只要我们撑过三日,事情便能有所转圜。”一员副将紧扣着拓跋宏亮的手臂,语重心长的劝道。
拓跋宏亮怒目圆睁,目光直刺城下的凤昀,眼中似要射出箭来,将那年轻将军射个万箭穿心。
别看凤昀老神在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万一拓跋宏亮不上钩,他等于是白忙活了。
后军阵中骑来一匹快马,马上将士冲到凤昀身边,急促道:“副帅,刚才收到军报,延津、伊侗、烝吉三城有五万突厥军反扑,一万余部驻军怕是守不住了。”
凤昀听后大惊,“他们哪里来的军队?当初过城的时候不都清查过,又从哪里冒出来的五万人?”
传信来的士兵也是一脸青白,回道:“听来报上说,那些突厥士兵都化为了百姓,隐在了市井中。”
凤昀一怔,而后恍然,突厥人各个彪悍,男人只要上了马便能打仗,下了马便是普通百姓,是他们疏忽大意了。而且照此看来这次西突厥是事先有所准备的了。
凤昀沉着思量片刻后,转头对一旁的先锋小将元静道:“待他们出城后,你且战且退,尽量把他们往后面大军里引,我离开一下,去去就来。”
元静提着一杆长槊,在马上抱拳应是。凤昀引辔勒缰,转过马头往后面大军奔去。军中大帅行辕中,一片风声惨淡。一只纯色的啻鹰躺倒在桌案上,身上有血痕,显然被伤的很重。凤蔚拆下啻鹰腿上绑着的一张卷纸,信上字体极为潦草,像是匆忙之中写下的。
“元帅,出了何事?”几位副将见凤蔚神色沉重的吓人,不免心中惊跳,方才延津、伊侗、烝吉三城出事的消息已经够糟糕了,不会还有事发生吧。
凤蔚凝思了片刻,方想说话,凤昀已冲了进来,看到凤蔚黑着脸孔的时候,凤昀怔了下,左右部将也神色不对,他暗忖难道短短半刻钟的时光,又出什么大事了。
“你看看。”凤蔚将手中拇指宽幅大小的卷纸递给凤昀,凤昀接过后一看,顿时神色大变,“东突厥竟然派骑兵来袭?!东突厥和西突厥关系不睦,他们凑的什么热闹。”
凤蔚整个人瘫坐在圈椅上,长叹出一口气,“到底是一族同胞,算起来,我们才是外人。”
凤昀本来还以为东突厥会作壁上观,眼看东朝与西突厥相斗,反而没料到东突厥会派兵相援,彻底与东朝撕开脸面,这就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一族同胞?
“我看是有人想借机一举铲平我们尧摄军吧。”凤昀冷笑,眼中闪出戾光,那人的算盘未免也打得太精明了。不过这人到底会是谁?太子?夏王?还是……完颜澈?
前有嘉陵关,后有三城五万突厥兵,一旁又有东突厥的骑兵奔袭而来,他们现在可谓三面受敌,一个弄不好,全军覆没也只在旦夕之间。
“元帅!请下令强攻嘉陵关!”有人一声出,附和者众。现如今的境况已经是进退两难,活生生将他们逼入了死地,除非大军进入嘉陵关,否则一场恶战不可避免,即便最后能胜,那绝对也是惨胜。
凤蔚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目光一个个扫向帐中将领,这些人都是陪着他一路走过来的。他从椅上站起,负手踱出,对众人道:“三城的五万突厥士兵大约再过半日就会抵达嘉陵关下。”大家都知道突厥士兵行动的速度有多快,心中的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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